也好。又清理掉两个不安定因素。阎埠贵这一进去,院里剩下的,除了刘海中这个官迷,就没什么能折腾的了。刘海中……经此一事,估计也得掂量掂量。
他转身往回走,心情莫名地好了些。看来,不用自己出手,这些禽兽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。
回到中院,刘海中正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变幻不定,显然也知道了前院的事。看见何雨柱,他想凑过来说点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没开口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后怕。他大概也在想,自己有没有什么把柄?有没有收过谁的好处?
何雨柱没理他,径直回了家。鱼汤的香味更浓了。
“前院咋了?闹哄哄的?”何大清问。
“没什么,阎埠贵犯了点事,被带走了。”何雨柱轻描淡写,开始切豆腐,“许大茂可能也跑不了。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唉,这院里……真是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明白。这院子里,从根子上就烂了,好人待不住。
“爸,别想那么多。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何雨柱把豆腐下进翻滚的鱼汤里,“一会儿汤好了,您多喝点。”
“哎,好,好。”何大清点点头,不再说话,只是眼神有些飘远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中午,鱼头豆腐汤鲜美异常,何大清喝了两碗,气色更好了些。雨水也喝得小脸红扑扑的。
吃完饭,何雨柱收拾碗筷。雨水忽然小声说:“哥,我下午想去新华书店看看,买本辅导书。”
“行,哥陪你去。”何雨柱点头。他也想出去走走,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“偶遇”某个人。自从上次废品站送酱之后,他就再没见过娄晓娥。“同心结”传来的情绪一直平稳,但他心里总有点惦记。阎埠贵和许大茂出事,王干事肯定忙,或许是个机会?
下午,何雨柱带着雨水去了新华书店。给雨水买了需要的辅导书,又给她买了支新钢笔。从书店出来,雨水说想去看隔壁百货大楼新到的头绳,何雨柱由着她,自己则在门口等着。
阳光很好,暖洋洋的。何雨柱靠在自行车上,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心里那点因为院里腌臜事带来的烦躁,渐渐被春日的暖意驱散了些。
就在这时,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从斜对面的副食店走出来,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酱油瓶和一小包白糖。正是娄晓娥。
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围着那条浅灰色围巾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低着头,脚步匆匆。阳光照在她侧脸上,能看清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似乎有些心事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,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,娄晓娥似乎感觉到了目光,抬起头,看了过来。四目相对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娄晓娥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眼神有些慌乱,下意识地想低头避开,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,没动。她看着何雨柱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何雨柱定了定神,推着车走过去,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脸上露出一个自然的、带着点局促的笑容:“娄同志,这么巧。来买东西?”
“嗯……嗯,买点酱油。”娄晓娥小声应道,头微微低着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网兜的绳子,“何……何雨柱同志,你也来逛街?”
“陪我妹妹来买书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身后的百货大楼,“她进去看头绳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娄晓娥点点头,没话说了,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。
何雨柱看着她低垂的、微微颤抖的眼睫,还有那被阳光照得几近透明、泛着健康红晕的耳垂,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他鼓起勇气,放柔了声音,问:“娄同志,最近……还好吗?家里……都还好吧?”
娄晓娥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杏眼里水光潋滟,有感激,有苦涩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她咬了咬嘴唇,低声道:“还……还好。就是……我爹的身体,还是老样子,时好时坏。家里……也没什么。谢谢你……关心。”
她说“谢谢你关心”时,声音更低了,几乎听不见。
“那就好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。他想起上次送酱,她回赠咸菜鸡蛋,还有那罐被珍而重之的香菇酱……心里涌起一股冲动,想问问那酱吃完了没,味道怎么样,还想不想再要点别的……可话到嘴边,又觉得太唐突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站着,周围人来人往,喧嚣嘈杂,可他们之间,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、静谧的薄膜。
最终还是娄晓娥先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