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脚步没停,拎着鱼和豆腐,径直回了家,砰地关上门,把刘海中的“官威”关在门外。他现在没空搭理这种跳梁小丑,有这功夫,不如多琢磨两道新菜,或者想想怎么多挣点外快(系统任务奖励和食堂工资毕竟有限)。
炖上鱼汤,香味渐渐飘出来。何大清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,眯着眼,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唱腔,神情是难得的放松。雨水在屋里写作业。
就在这时,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还有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呵斥声。动静不小,连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何雨柱皱眉,走到窗边看去。只见前院月亮门那里,围了一小群人,中间似乎是三大妈,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,旁边站着个穿着蓝色制服、戴着红袖标的街道干部,脸色严肃,正是王干事!她旁边还跟着两个派出所的民警!而他们对面,站着脸色发白、强作镇定的阎埠贵,还有他大儿子阎解成。
“怎么回事?前院闹什么?”何大清也听见了,站起身,疑惑地问。
“不知道,我去看看。”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,走了出去。他本能觉得,这事可能不简单,而且王干事和民警都来了。
走到前院,只听三大妈哭喊着:“王干事!民警同志!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!我家老阎……我家老阎他糊涂啊!他……他收了人家的好处,帮人办……办那个回城的证明!他这是犯错误啊!我劝他他不听啊!”
回城证明?何雨柱心里一动。最近政策似乎有松动,有些下乡知青或者当年被“清理”出去的人,开始想办法回城。但手续卡得很严,名额也少。阎埠贵一个小学老师,能有这路子?还收好处?
只见王干事板着脸,对阎埠贵道:“阎埠贵同志,你爱人反映的情况,是否属实?你利用职务之便,或者通过其他关系,收取他人财物,违规帮人办理回城手续?你要如实交代!”
阎埠贵脸都绿了,额头上冷汗直冒,连连摆手:“没有!没有的事!王干事,您别听这婆娘胡说!她……她是跟我吵架,气糊涂了,诬陷我!我哪有那本事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三大妈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阎埠贵的鼻子,尖声骂道,“阎老西!你敢做不敢当!上个月,许大茂是不是找过你?是不是给了你二十块钱和两张工业券?是不是让你帮他那个农村媳妇秦京茹,活动回城的名额?你说你认识教育局的人,能想办法!钱和券你是不是收了?啊?!”
许大茂?秦京茹?回城名额?何雨柱眼神一凝。原来根子在这儿!许大茂这是想给秦京茹弄个城里户口,彻底绑死?阎埠贵这老抠儿,居然敢沾这种事儿?还收了钱?
围观的邻居也哗然。看向阎埠贵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鄙夷。这事要是坐实,可比易中海截留钱信的性质不遑多让!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脚,破坏政策啊!
阎埠贵被三大妈当众揭穿,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,嘴唇哆嗦着,还想狡辩:“我……我就是帮忙问问……没……没办成……钱……钱我退……”
“问问?收了钱叫问问?”王干事厉声打断他,“阎埠贵!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都要负法律责任!许大茂和秦京茹是不是找过你?钱和工业券是不是收了?你找的什么人?怎么活动的?一五一十,说清楚!”
两个民警也上前一步,态度威严。
阎埠贵彻底崩溃了,瘫坐在地上,老泪纵横,捶胸顿足:“我糊涂啊!我财迷心窍啊!许大茂……许大茂说他认识人,能弄到指标,就是缺个中间人……给了我二十块钱,说成了还有……我……我就帮忙递了个话……真没办成啊!那钱……那钱我还没花……我退!我全退!”
他这等于全招了。人群一片唏嘘。没想到,看着最胆小、最会算计的阎埠贵,居然敢干这种事!还牵扯到许大茂和秦京茹!
王干事脸色铁青,对民警道:“先把阎埠贵带回去,详细询问。另外,立刻去找许大茂和秦京茹!”
民警上前,架起瘫软如泥的阎埠贵。三大妈坐在地上,又哭了起来,这次是后悔和后怕的哭。阎解成也傻了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王干事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,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一瞬,眼神复杂,随即朗声道:“大家都看见了!阎埠贵利用关系,收受贿赂,违规插手回城安置,性质恶劣!许大茂、秦京茹为达目的,行贿拉拢,同样要严肃处理!我们街道和派出所,对这类破坏政策、徇私舞弊的行为,坚决打击,绝不姑息!希望大家引以为戒,遵纪守法!”
说完,她带着民警和面如死灰的阎埠贵,还有哭哭啼啼的三大妈,往前院外走去,看样子是要去后院找许大茂。
看热闹的人群嗡嗡议论着散了,个个脸上带着震惊和兴奋。没想到啊,易中海的余波还没散干净,阎埠贵和许大茂又撞枪口上了!这下,院里可真是“人才辈出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