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易中海判了
    棒梗和贾张氏被警车呜哇呜哇地带走,那红蓝闪烁的灯,像是给这个混乱、压抑又充满算计的旧历年,画上了一个血腥而突兀的休止符。四合院里,连续好几天,都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死寂,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对何雨柱又怕又敬的复杂情绪。怕他下手太狠,不留余地;敬他……至少,院里那些乌七八糟的算计和欺压,暂时是被这股狠劲给镇住了。

    贾家门彻底成了鬼屋。秦淮茹自打那天瘫在地上被邻居扶进屋后,就再没出来过。门整天关着,只有早上天不亮时,能看见她像个影子似的,匆匆去公用水池倒点脏水,又迅速缩回去。整个人瘦脱了形,眼窝深陷,眼神空洞,见了谁都低着头,快步躲开。小当和槐花也被吓坏了,不敢出门,院里再听不见她们的声音。

    易家那扇门,更像一口棺材了。易大妈据说病得更重,咳得撕心裂肺,但没人敢去探望,也没人敢多问一句。易中海倒台,贾家出事,院里人看易家的眼神,只剩下避之不及的晦气和隐隐的快意。

    刘海中抖起来了。走路虎虎生风,见人就要拉着“分析形势”、“总结教训”,话里话外把自己标榜成“坚持原则”、“支持正义”的“好领导”,对何雨柱更是客气得过分,一口一个“柱子”,仿佛之前那些龃龉从未发生。但他看何雨柱的眼神深处,那点忌惮和算计,瞒不过人。

    阎埠贵是彻底修炼成了“忍者神龟”,除了上班买菜,绝不出屋,在院里碰见何雨柱,那笑容谄媚得能滴出蜜来,点头哈腰,恨不得绕道走。

    许大茂和秦京茹也消停了。许大茂大概是看何雨柱连放火的事都敢往死里捅,心里也发毛,暂时收了那点小心思。秦京茹更是躲着中院走,生怕沾上贾家的晦气,也怕何雨柱想起她之前的刻薄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眼旁观这一切。他每天照常上班,在食堂忙活,把“创新菜”和食堂管理抓得井井有条。李副厂长似乎听说了院里的事,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,但没多说,只是工作上的要求更严格了些。何雨柱知道,这是领导在观察,看他能不能稳住,值不值得进一步“投资”。他稳扎稳打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把食堂这一亩三分地经营得铁桶一般。

    晚上回家,他就陪着父亲和雨水。何大清的身体在慢慢调养,气色好了些,但精神头还是不足,时常对着窗户发呆,不知在想什么。雨水经过那晚的惊吓,更黏哥哥了,但也更懂事了,学习很用功。何雨柱尽量把家布置得温馨些,伙食也开得好,想弥补父亲和妹妹这些年受的苦。一家人话不多,但那种相依为命的踏实感,是前所未有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平静是暴风雨后的间歇。易中海还没判,贾张氏和棒梗的案子也没结,刘海中、许大茂这些人不会一直安分。还有父亲的心结,雨水的学业,以及……他和娄晓娥之间,那层薄薄的、尚未捅破的窗户纸。

    “同心结”传来的情绪,大部分时间是平稳安宁的,偶尔有些细微的波动,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,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他想去找她,又怕给她带去麻烦。只能等,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
    日子不紧不慢地滑到了正月十五。元宵节,厂里食堂照例要供应元宵。何雨柱带着人忙活了一上午。下午,他正收拾东西准备早点下班,陪父亲和雨水过个节,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柱子,听说了吗?易中海的判决,下来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,抬起头:“下来了?怎么判的?”

    “具体不清楚,就听说判了!好像还不轻!”王胖子咂咂嘴,“厂里和街道都通知了,让院里的管事大爷……哦,现在就是刘海中,去街道听结果,回来传达。我看老刘下午屁颠屁颠就去了。”

    判了。何雨柱心里没什么波澜,甚至有点漠然。易中海的下场,早在他预料之中。只是,具体判多重,关系到后面很多事。

    “谢了,主任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继续收拾。心里却盘算着,刘海中听了结果,回来会怎么表现?是趁机树立威信,还是……另有打算?

    他推着车回到四合院时,天色已经有些暗了。院里气氛有些不同寻常。中院聚了几个人,刘海中站在中间,背着手,挺着肚子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种“重任在肩”的郑重。阎埠贵、许大茂,还有前院几个平时不太露面的,都围着他。易家门依旧紧闭,贾家门也关着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回来,刘海中眼睛一亮,立刻提高声音,像是特意说给他听:“柱子回来了?正好!大家都听听,我把易中海的判决结果,给大家传达一下!”

    众人目光都看向何雨柱。何雨柱停好车,走过去,神色平静:“二大爷,您说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从怀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,展开,煞有介事地看了看(其实他识字不多,但装得很像),然后朗声道:“经过人民法院依法审理,现对原红星轧钢厂职工易中海违法犯罪一案,判决如下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在何大清那扇紧闭的门上停留了一瞬,才继续念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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