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易中海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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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,被告人易中海,利用职务之便及邻里信任,长期截留、侵吞何大清寄给其子女何雨柱、何雨水的汇款,共计人民币四百二十三元整,数额较大,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、侵占罪。”

    “二,被告人易中海,为谋取私利,与贾张氏(另案处理)合谋,采取造谣、逼迫等手段,致使何大清被迫离京,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、寻衅滋事罪。”

    “三,被告人易中海,在厂工作期间,利用技术权威,打压排挤提出革新意见的年轻工人,搞小团体,破坏生产团结,情节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数罪并罚,判处被告人易中海有期徒刑八年!剥夺政治权利两年!其非法所得四百二十三元,予以追缴,发还被害人何雨柱、何雨水。此外,厂党委决定,开除易中海厂籍,永不录用!”

    八年!有期徒刑八年!剥夺政治权利!开除厂籍!

    这几个字,像一颗颗炸雷,在寂静的院子里轰然炸响!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,心头剧颤!

    八年!易中海今年五十多了,进去八年,出来就六十多了!一辈子算是彻底毁了!还有剥夺政治权利,开除厂籍……这意味着,他出来后,连个工人的身份都没了,就是个刑满释放人员!在厂里风光了大半辈子,最后落得如此下场!

    院里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被这沉重的判决震得说不出话来。看向易家那扇死气沉沉的门,眼神无比复杂。有快意,有唏嘘,有后怕,也有兔死狐悲的苍凉。

    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听着,心里那块关于父亲钱信的石头,彻底落了地。钱追回来了,父亲的冤屈,法律给了说法。八年……不算重,但也足以让易中海在里头好好反省,也让院里那些还在动歪心思的人,掂量掂量分量。

    刘海中念完判决,把纸小心叠好,揣进怀里,挺了挺胸脯,语气沉重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大家都听见了!法律是公正的!易中海罪有应得!这就是搞歪门邪道、欺压邻里、违法犯罪的下场!咱们院,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,遵纪守法,团结互助,再不能出这种败类!”

    他这话,是说给大家听,更是说给何雨柱,以及屋里可能听着的何大清听。他在表功,也在划清界限,更是在宣告,他刘海中,现在是院里唯一的“话事人”了。

    阎埠贵连连点头附和:“老刘说得对!要吸取教训,吸取教训啊!”

    许大茂也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该!早就该判了!这种老混蛋,留在院里也是祸害!”

    其他人也低声议论,看向刘海中的眼神,多了几分顺服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对刘海中点了点头,算是听到了。然后,他转身,走到自家门前,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门开了,何大清站在门里,脸色有些发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显然,他在屋里也听到了判决。雨水也站在他身后,小脸紧绷。

    “爸,判决下来了。易中海,八年。钱,追回来了。”何雨柱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何大清身体晃了晃,被何雨水扶住。他闭上眼睛,两行浑浊的老泪,顺着深刻的脸颊皱纹,无声地滑落。八年……追回钱……这么多年压在心头的巨石,屈辱,怨恨,仿佛随着这判决和眼泪,一起倾泻出来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是发出嗬嗬的哽咽声。

    “爸,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何雨柱上前,扶住父亲的另一边胳膊,声音放缓,“钱我明天就去领回来。您的委屈,法律给您做主了。以后,咱们好好过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用力点头,老泪纵横,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泣不成声。雨水也红了眼眶,抱住父亲和哥哥。

    院里其他人看着这一幕,心情各异。有感慨的,有同情的,也有觉得何家这下算是彻底翻身、惹不起了的。

    刘海中见状,走上前几步,想说什么安慰或者表功的话。何雨柱却先开口,对他,也是对院里其他人,声音清晰平静:“二大爷,各位邻居,判决下来了,事情也算有了了结。以前的是是非非,就让它过去。以后,咱们院里,我希望是清清白白、和和气气地过日子。谁家有难处,正当的,能帮衬我绝不推辞。但谁要是再想动歪心思,搞算计,易中海和贾张氏,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,软中带硬,既是表态,也是警告。既给了刘海中面子(承认他是“二大爷”),也划下了自己的底线。

    刘海中脸上笑容有点僵,但很快恢复,连连点头:“柱子说得对!说得在理!以后咱们院,就在我的领导下,一定团结和睦,共同进步!”

    何雨柱不再多言,扶着父亲,带着妹妹,转身回了屋,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门外,刘海中又对众人发表了一通“团结”、“稳定”的讲话,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散了。院里重新恢复了寂静,但那寂静之下,涌动的暗流,似乎因为易中海的判决,而变得更加微妙和复杂。

    易家完了,贾家残了,何家立起来了,刘海中想上位……新的格局,正在形成。

    屋里,何雨柱给父亲倒了杯热水,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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