铐上手腕,被民警带出了院子。棒梗也被押着,走过何雨柱身边时,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因为恐惧和恨意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何雨柱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:“傻柱!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。上辈子,你就是个白眼狼,这辈子,你自寻死路。路,是你自己选的。
警车闪着红蓝灯,呜哇呜哇地开走了,带走了贾家最后一点希望,也带走了院里持续多日的、令人窒息的压抑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后怕和彻底的、对何雨柱的敬畏。
这个年,对贾家来说,是彻底毁了。对四合院来说,也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。易中海倒了,贾张氏和棒梗进去了,秦淮茹瘫了,贾家彻底完了。
何雨柱站在寒风里,看着警车消失在胡同口,又抬头看了看自家那扇被砸碎的、黑漆漆的后窗户,眼神幽深。
这次,棒梗和贾张氏,没那么容易出来了。纵火未遂,加教唆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至少,能清静好一阵子。
他转身,对围观的、神色各异的邻居们,拱了拱手,声音平静:“各位邻居,受惊了。我家窗户碎了,天冷,得赶紧糊上。大家都回吧,天寒地冻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回屋,关上了那扇已经不再完整的门。
屋里,何大清和雨水都起来了,裹着棉袄,站在里屋门口,脸上还带着惊悸。雨水扑过来,抱住何雨柱的腰,小声说:“哥,我害怕。”
“没事了,坏人抓走了。”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,对何大清说,“爸,您和雨水去里屋睡,窗户我明天找人修。今晚我守着。”
何大清看着儿子沉稳的脸,重重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拉着雨水回了里屋。这个儿子,比他想象中,更硬,更狠,也更……让他安心。只是,这心里,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?
何雨柱搬了把椅子,坐在堂屋,面对着那扇破碎的、灌进寒风的窗户。炉火很旺,但他心里一片冰冷清明。
除掉了易中海,按死了贾张氏和棒梗,院里最大的两颗毒瘤算是剜掉了。但剩下的,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许大茂、秦京茹,还有那个缩起来的易大妈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还有父亲的心结,雨水的成长,自己和娄晓娥的未来……
路,还很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