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!大半夜的吵什么?!”刘海中穿着秋衣秋裤,趿拉着鞋跑过来,摆出官威。
“二大爷,您来得正好。”何雨柱声音冰冷,把棒梗往前一推,棒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捂着被捏得生疼的手腕哭嚎。何雨柱举起手里的火柴和带着余烬的煤核,对着围拢过来的众人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:
“贾梗,半夜溜到我家屋后,先往我家墙缝里塞引火物,再用石头砸碎我家后窗户!人赃并获!证据在此!各位邻居做个见证,他这是要放火烧我家!谋财害命!”
“轰——!”
人群瞬间炸了锅!放火?!这还了得!这要是烧起来,可不是一家的事,整个院子都得遭殃!看向棒梗的眼神,顿时充满了震惊、后怕和滔天的愤怒!这已经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小事了,这是要杀人放火啊!
“我没有!他冤枉我!是他打人!他先打我的!”棒梗坐在地上,哭喊着抵赖,但眼神里的慌乱和恶毒,谁都看得清楚。
“冤枉你?”何雨柱冷笑,指着地上那堆被棒梗塞了煤核和碎纸的墙缝,“大家看看,这是什么?还有这碎玻璃,这石头!难道是我自己砸的,自己点的,然后抓着你的手塞进去的?!”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果然看见墙缝里有黑乎乎的东西,窗户玻璃碎了一地,窗台下还有块不小的石头。人证(何雨柱抓了现行),物证(火柴、煤核、石头、碎玻璃)俱全!铁证如山!
“好啊!贾梗!你个小王八蛋!上次偷东西没偷成,这次竟敢放火!”刘海中又惊又怒,指着棒梗的手都在抖,这次他是真怕了,也真怒了,这要是烧起来,他这“二大爷”第一个倒霉!“无法无天!简直无法无天!必须送公安局!严惩不贷!”
“对!送公安局!太恶毒了!”
“这是杀人放火啊!不能饶!”
“贾家怎么教出这种畜生!”
邻居们群情激愤,七嘴八舌地怒骂。上次偷东西,还能说是孩子不懂事,饿急了。这次放火,性质完全不同!这是犯罪!是要命的勾当!谁不后怕?
秦淮茹面无人色,扑上来想抱棒梗,被愤怒的邻居推开。她瘫坐在地,看着儿子在众人唾骂声中瑟瑟发抖、眼神怨毒的样子,又看看何雨柱手中那刺眼的证据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万念俱灰。完了,全完了……这次,谁也救不了棒梗了……
“不是我!是我奶奶!是我奶奶让我干的!”棒梗在众人愤怒的目光和斥骂下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再次把贾张氏卖了出来,哭喊道,“她说……说傻柱害我们,要给他点颜色看看……说放把小火,吓唬吓唬他,烧不掉房子……火柴和煤核也是她给我的!”
“贾张氏!”众人目光又齐刷刷射向刚刚闻声出来、站在门口、脸色惨白如鬼的贾张氏。
贾张氏身体晃了晃,差点栽倒,尖声叫道:“小畜生!你胡吣!我什么时候让你放火了?我撕了你的嘴!”
“就是你!就是你!你说傻柱家墙缝松,塞点东西点着,外面看不出来,烧起来就说是他自己不小心……”棒梗为了脱罪,把贾张氏的盘算全抖落了出来。
众人听得脊背发凉。这贾张氏,心思也太歹毒了!教孩子放火,还想嫁祸!这哪是邻居,这是索命的阎王啊!
“报警!立刻报警!”刘海中气急败坏,对阎埠贵吼道,“老阎,你去!快去派出所!把这两个杀人放火的畜牲都抓起来!”
阎埠贵也吓坏了,连连点头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不能报警!不能啊!”秦淮茹扑上来,抱住刘海中的腿,哭得死去活来,“二大爷,求求你了!棒梗还小,他不懂事,都是他妈……都是贾张氏教坏的!再给他一次机会吧!我求求你们了!”
“机会?”何雨柱上前一步,冷冷地看着秦淮茹,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,“秦姐,上次偷东西,你说他还小,给次机会。结果呢?他变本加厉,来放火!这次要是再给机会,下次他是不是就敢拿刀杀人了?你是想等他把我们都烧死,或者砍死,再来后悔没早点送他进去吗?”
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剩下绝望的哭泣。
很快,派出所的民警来了,还是上次那个年纪大的,带着两个年轻民警。一看这场面,听了叙述,看了证据,尤其是那塞在墙缝里的煤核和引火物,还有棒梗的供述,脸色顿时凝重无比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或者少年滋事了,这是蓄意纵火(未遂)!而且有教唆犯!
“把这两个,都带走!”老民警一挥手,年轻民警立刻上前,给还在哭嚎挣扎的棒梗戴上了手铐,又走向面如死灰、喃喃自语的贾张氏。
这次,贾张氏没有挣扎,也没有嚎叫,像是彻底被抽走了魂,任由冰冷的手铐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