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哭嚎的秦淮茹和怨毒的贾张氏，对刘海中道：“二大爷，麻烦您去街道跑一趟，请派出所的同志过来吧。我在这儿看着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如蒙大赦，连忙答应着，转身就往外跑，生怕跑慢了何雨柱改变主意。

    院里一片死寂。只有秦淮茹绝望的哭泣和贾张氏粗重的喘息。其他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，充满了畏惧和忌惮。这傻柱，是真狠啊！下手毫不留情，连孩子都不放过！而且，句句在理，让人抓不到把柄。

    何雨柱不再理会他们，转身回了屋，对还处在震惊中的何大清和雨水说：“爸，雨水，没事了，继续包饺子。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来了，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看着儿子冰冷沉静的侧脸，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重重叹了口气，重新坐回炕沿，但手抖得厉害，再也捏不住饺子皮了。雨水也挨着哥哥坐下，小脸还有些发白，但眼神里充满了对哥哥的依赖和信任。

    很快，刘海中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回来了。问明情况，看了现场，又分别询问了何雨柱一家、棒梗（在秦淮茹怀里，只会哭）、贾张氏和几个邻居，做了笔录。证据确凿，棒梗对溜门意图偷窃（未遂）供认不讳，也承认是奶奶贾张氏教唆。贾张氏一开始还抵赖，但在民警的严厉质问和何雨柱、棒梗的指认下，最终也蔫了，承认自己“就是随口说了两句，没想到孩子真去”。

    鉴于棒梗未满十四周岁，偷盗未遂，且是初犯（明面上），民警决定将棒梗带回派出所进行批评教育，并通知其监护人（秦淮茹）严加管教。而教唆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贾张氏，则被当场带走，进一步调查处理。

    当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铐在贾张氏那干瘦肮脏的手腕上时，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，三角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，还想挣扎，被民警厉声喝止。秦淮茹想扑上去，被拦住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婆婆被带走，哭得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棒梗也被民警带上，临走前，他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，那眼神，不再仅仅是恐惧，更添了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和恨意，像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。

    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，眼神平静无波，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。恨吧。上辈子你把我赶出家门冻死的时候，可曾想过今天？

    民警带着人走了。院里看热闹的人也散了，但议论声久久不息。贾家，这次是彻底塌了半边天。贾张氏被抓，棒梗被带走，秦淮茹瘫在地上，像丢了魂。这个年，对贾家来说，注定是地狱。

    何雨柱关上门，把所有的喧嚣、哭泣和怨毒都关在外面。屋里，炉火依旧，饺子还在盖帘上，只是气氛有些凝滞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何大清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是不是……太狠了点？棒梗那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爸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语气坚定，“对坏人心软，就是对自己残忍。今天不把他按住，以后他只会变本加厉。贾家那些人，您还不了解吗？得寸进尺，吃人不吐骨头。您忘了他们当年怎么逼您走的了？”

    何大清沉默了，想起过往，眼眶又红了，最终长长叹了口气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别怕，我和爸都支持你。”雨水小声说，握住何雨柱的手。

    何雨柱反手握紧妹妹冰凉的小手，看着父亲苍老憔悴、写满复杂情绪的脸，心里那点因为惩治了禽兽而产生的快意，渐渐被一种更沉重的责任感和守护欲取代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经此一事，他和贾家，是彻底不死不休了。棒梗那小狼崽子，经此打击，要么废了，要么……会更加扭曲狠毒。必须时刻提防。

    但，那又怎样？

    他何雨柱，早已不是孤身一人。他有要守护的家人，有安身立命的本事，有系统傍身，还有……心底那点微光般的念想。

    前路或许更加凶险，但，他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“爸，雨水，饺子还没包完呢。”何雨柱拿起一张饺子皮，舀起一勺馅，“来，咱们继续。年夜饭，还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