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就要往下跪。
“孩子?十三岁,还小?”何雨柱侧身避开,没让她跪,声音冷得像冰,“秦姐,偷盗,是品行问题,不是年纪问题!今天他偷我家,是未遂。明天他要是偷了别人家更值钱的东西,或者成了惯犯,你一句‘孩子不懂事’,就能了了?到时候,就不是我抓着他说两句这么简单了!那是要进少管所,留案底的!”
这话说得极重,像一记重锤,砸在秦淮茹心上,也砸在所有围观的人心上。少管所?案底?那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!
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摇头:“不会的!不会的!柱子兄弟,你饶了他这次吧!我保证好好管教他!再也不会有下次了!”
“你保证?你拿什么保证?”何雨柱丝毫不为所动,目光扫过贾家那扇洞开的、黑漆漆的房门,意有所指,“上次你婆婆教唆他装中毒陷害我,这次又教唆他来偷东西。你们贾家的‘管教’,就是教孩子干这些偷鸡摸狗、栽赃陷害的勾当?秦姐,你这当妈的,是真管不了,还是根本不想管?或者说,你也觉得,偷点拿点,没什么大不了?”
这话句句诛心,把贾家那点龌龊心思扒得干干净净。秦淮茹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,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绝望的哭泣。
刘海中这时站了出来,摆出“二大爷”的架势,清了清嗓子:“这个……柱子啊,棒梗这孩子行为是不对,性质很恶劣!必须严肃处理!不过嘛……毕竟年纪还小,又是未遂,你看,是不是以教育为主,让他写个检查,深刻认识错误,再让贾家赔偿你们损失……”
他又想和稀泥。
“二大爷,”何雨柱直接打断他,目光锐利地看过去,“如果今天溜门进来偷东西的,不是棒梗,是别人家的孩子,您也这么说?也‘以教育为主’?偷盗未遂,就不是偷了?要是今天我家没人,他是不是就得手了?到时候,您还怎么‘教育为主’?赔点东西就算了?”
刘海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“何雨柱!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!”贾张氏不知何时也拄着拐棍,颤巍巍地挪了出来,三角眼怨毒地盯着何雨柱,嘶声道,“棒梗就是饿极了,想拿点吃的!小孩子嘴馋,算什么偷?你一个大男人,跟个孩子斤斤计较,算什么本事?有本事冲我来!”
“冲你来?”何雨柱松开已经吓傻了的棒梗(棒梗一落地就软倒在地,被秦淮茹抱住),转向贾张氏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残忍的弧度,“贾张氏,教唆未成年人盗窃,可是同罪!棒梗刚才可说了,是你让他来的!怎么,现在想一个人把事都扛了?行啊!那咱们现在就去找街道派出所的同志,把这事儿从头到尾,好好说道说道!看看是你这教唆犯罪大,还是棒梗这从犯罪大!正好,易中海的案子还没结,把你这同伙也送进去,让他们在里头做个伴儿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没有!棒梗撒谎!”贾张氏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狠,直接要把她也送进去,吓得魂飞魄散,尖声否认,但眼神里的慌乱出卖了她。
“有没有,去了派出所,自然清楚。”何雨柱不再跟她废话,对刘海中道,“二大爷,您是院里管事的。这事儿,您看是咱们院里自己处理,还是我现在就去报案,让公家来处理?我听您的。”
他把皮球踢给了刘海中。刘海中哪敢接这个烫手山芋?真要让何雨柱去报案,棒梗偷盗(未遂),贾张氏教唆,证据确凿(棒梗自己都招了),肯定得处理。到时候,他这个“二大爷”没及时制止、公正处理,也得落个不是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刘海中额头冒汗,支吾了半天,一咬牙,“性质太恶劣了!必须严肃处理!我看……我看就按柱子说的,报案!让派出所的同志来秉公处理!咱们院绝不能姑息这种歪风邪气!”
他这是顺水推舟,既撇清自己,又卖了何雨柱一个人情,还能打击贾家。
“不行!不能报案!”秦淮茹一听要报案,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一声跪在何雨柱面前,抱住他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,“柱子兄弟!我求求你了!不能报案啊!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,这辈子就毁了啊!我给你磕头!我给你当牛做马!你饶了他这次吧!我一定好好管教他!再也不让他犯错了!求求你了!”
她磕得砰砰响,额头很快见了血。
何雨柱低头,看着这个曾经利用自己的善良、算计自己、如今为了儿子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,心里没有半点怜悯,只有一片冰凉的厌烦。他抽出腿,后退一步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:
“秦姐,你求我没用。法不容情。棒梗犯了法,就该受到惩罚。今天我能饶他,明天他就能犯更大的事。至于管教,”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、眼神怨毒又恐惧的棒梗,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、眼神闪烁的贾张氏,“你们家,从上到下,根子就烂了。你能管得了谁?”
说完,他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