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往下掉。他的儿子,在他缺席的这些年里,已经长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、甚至有些狠厉的汉子了。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啊……
雨水下炕,帮着哥哥剥蒜洗姜。小小的屋子里,渐渐弥漫开鸡汤浓郁的香气,还有一丝久违的、属于“家”的、温暖而踏实的气息。
鸡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,香气四溢。何雨柱又炒了个青菜,蒸了米饭。饭菜上桌,虽然简单,但热气腾腾。
三人围坐在小桌旁。何大清看着面前金黄的鸡汤,雪白的米饭,还有儿女坐在身边,恍如隔世。他颤抖着手,给何雨柱和雨水各舀了一碗汤,声音哽咽:“柱子,雨水,喝……喝汤。爹……爹对不起你们,以后……以后爹就是做牛做马,也……”
“爸,别说这些了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端起碗,喝了一口汤。汤汁醇厚鲜美,温暖直达心底。他看向何大清,眼神复杂,但最终还是缓了缓语气,“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。以后,咱们一家人,好好过。”
“嗯!好好过!”雨水也用力点头,夹了块鸡肉放到何大清碗里,“爸,你多吃点,补补身体。”
何大清看着碗里的鸡肉,又看看儿子沉稳的脸和女儿清澈的眼睛,老泪纵横,重重点头,大口大口地吃起来,仿佛要把这些年欠下的、错过的,都补回来。
何雨柱慢慢喝着汤,感受着这难得的、脆弱的温馨。他知道,前路依旧艰难。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案子还没完,院里那些禽兽不会轻易罢休,父亲的身体需要调养,雨水的心结需要慢慢化解,还有他自己和娄晓娥之间那朦胧未明的情愫……
但至少此刻,父亲回来了,妹妹在身边,热汤在喉,炉火在侧。
他放下碗,看着父亲和妹妹,嘴角,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、带着疲惫却温暖的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