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,看着坐在地上抖成一团、面如死灰的婆婆,又看看何雨柱手中那刺眼的证据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原来……原来自家也参与了逼走何叔?那自家这些年享受傻柱的接济……算什么?帮凶享受赃款?
刘海中反应过来,意识到这是扳倒易中海(虽然已经倒了)和打击贾家、树立自己“正义”形象的天赐良机,立刻站出来,义正辞严地喝道:“贾张氏!何雨柱同志说的是不是真的?!你和易中海,真的干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?!老实交代!”
贾张氏被刘海中一吼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瘫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:“不关我的事啊!是易中海!都是易中海的主意!他说白寡妇答应给钱,还说老何走了,傻柱没人管,更好拿捏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传了几句话……我没拿多少钱啊……都是易中海拿了大头……”
她这等于变相承认了!
院里顿时炸开了锅!指责声、怒骂声、不敢置信的议论声,嗡嗡响起。所有人看贾张氏和易家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和厌恶。连平时跟贾家走得近的几个人,都悄悄退开了几步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地上撒泼哭嚎的贾张氏,心里没有多少快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更深的恨。他收起证据,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回了屋。
关上门,把所有的喧嚣和丑恶都隔绝在外。屋里,何大清已经哭得喘不上气,雨水也红了眼眶,紧紧挨着哥哥。
何雨柱走到何大清面前,蹲下身,看着父亲苍老痛苦的脸,一字一句地问:“爸,当年,是不是贾张氏和易中海,逼你走的?白寡妇,是不是他们找来,故意接近你的?”
何大清老泪纵横,用力点头,嘶声道:“是……是他们!易中海找我喝酒,说我留在院里,耽误你前途,说白寡妇有钱,能帮衬我,还……还说你在院里名声被我带坏了……贾张氏就在外头骂,骂得很难听……我……我糊涂啊!我怕连累你们,又……又有点不甘心……就……就信了他们的鬼话!柱子,爹对不起你们!爹不是人!爹该死啊!”
他终于说出了埋藏心底多年的、最不堪的真相。不是单纯的见色起意,不是简单的抛弃,而是被最信任的邻居、被道貌岸然的“一大爷”和贪婪刻薄的泼妇,联手设计,逼上了绝路!
雨水听着,眼泪也掉了下来,扑到何大清怀里,哭喊道:“爸!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!为什么啊!”
何大清抱着女儿,哭得撕心裂肺,多年的委屈、悔恨、对儿女的思念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何雨柱看着抱头痛哭的父女俩,眼睛也酸涩得厉害。但他强行忍住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他站起身,对何大清和雨水说:“爸,雨水,你们在家,哪儿也别去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柱子,你去哪儿?”何大清惊慌地问。
“去公安局。”何雨柱声音冰冷,“易中海截留汇款,是盗窃诈骗。贾张氏参与设计逼走你,是敲诈勒索,同谋。光院里知道不够,得让法律,给他们定罪!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拉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院里看热闹的人还没散,看见他出来,都自动让开一条路。何雨柱目不斜视,径直走出四合院,消失在胡同口。
他先去了街道派出所,把易中海截留汇款单和信件的事报了案,提供了证据复印件。派出所很重视,做了详细笔录,表示会立刻联系轧钢厂保卫科和纪委,并派人传唤贾张氏。
接着,他又去了轧钢厂保卫科,把同样的情况说了一遍,并强调了贾张氏的供述(虽然是她情急之下说的,但足以作为线索)。保卫科的人脸色很严肃,他们正在处理易中海的案子,没想到还牵扯出更早的、性质更恶劣的敲诈勒索。
从厂里出来,已经是下午。寒风凛冽,但何雨柱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。他知道,易中海和贾张氏,这次是真的完了。法律不会放过他们。院里那些人,也会用唾沫星子淹死他们。
他没有立刻回四合院,而是拐去了副食店,买了只老母鸡,又买了点红枣、桂圆。父亲身体虚,需要补补。雨水也受了惊吓。
回到院里,气氛依旧诡异。贾家门紧闭着,里面传来贾张氏压抑的哭声和秦淮茹低低的劝慰(或许是埋怨?)。刘海中见了何雨柱,想凑过来说点什么,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其他人更是躲得远远的。
何雨柱拎着东西回了屋。炉火很旺,屋里暖烘烘的。何大清和雨水都坐在炕上,雨水靠在父亲身边,虽然还有些别扭,但已经没有早上那么疏远了。何大清的气色也好了点,看见何雨柱回来,尤其是看见他手里拎着的老母鸡,眼圈又红了。
“柱子,你……你没吃亏吧?”何大清哑着嗓子问。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开始处理母鸡,“爸,您和雨水歇着,我炖点汤。晚上咱们好好吃顿饭。”
他动作麻利地杀鸡、褪毛、清洗。何大清看着儿子熟练的背影,眼泪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