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回到四合院
疏离。她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。

    这个细微的动作,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进了何大清心里。他痛苦地闭上眼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
    屋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只有炉火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“先吃饭。”何雨柱打破了沉默,把油条掰开,泡进豆浆里,递给何大清一碗,又给雨水端了一碗,“雨水,吃饭。”

    雨水咬着嘴唇,接过碗,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睛却不时瞟向炕上的何大清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何大清捧着那碗温热的豆浆,手抖得厉害,几乎端不住。他努力想平静下来,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进碗里。

    一顿早饭,吃得无比艰难、压抑。没人说话,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刚放下碗,就听见外面传来贾张氏那尖利、刻薄、带着浓浓恶意和幸灾乐祸的嗓音,她是故意提高了嗓门,让全院都听见:

    “哎哟喂!我当是谁呢!原来是何大清这个老不要脸的回来了!啧啧,当年跟着破鞋跑了,扔下一双儿女不管,现在被人扫地出门,没处去了,又舔着脸回来了?我呸!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!咱们院的风水,就是被这种不要脸的人给带坏了!”

    这话恶毒至极,像淬了毒的针,一根根扎过来。何大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哆嗦,几乎要晕过去。雨水也气得小脸通红,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眼神骤然冰冷。他慢慢站起身,对何大清和雨水说了句“你们待着”,然后转身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中院里,贾张氏正叉着腰,站在自家门口,三角眼斜睨着何雨柱的屋子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周围已经聚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,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,一副“与我无关”但耳朵竖得老高的样子。阎埠贵躲在人群后。秦淮茹想拉贾张氏,被贾张氏一把甩开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出来,贾张氏非但没收敛,反而更来劲了,指着何雨柱鼻子:“傻柱!你把你那丢人现眼的爹接回来,想干什么?还想让我们院接济你们家是吧?我告诉你,没门!我们院不欢迎这种抛妻弃子、跟人跑了的陈世美!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步步走过去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窟,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看热闹的邻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”何雨柱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,声音不高,却让每个人都能听见,“你刚才,骂谁?”

    “我骂谁?我骂何大清那个老……”贾张氏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她那张刻薄的老脸上!力道之大,打得贾张氏脑袋猛地一偏,踉跄着后退两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,嘴角渗出血丝,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惊呆了!谁也没想到,何雨柱会直接动手!而且是对一个老太太!

    贾张氏被打懵了,坐在地上,捂着脸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这一巴掌,”何雨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暴戾,“是替我爸挨的。他当年为什么走,你真不知道?”

    贾张氏回过神来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:“傻柱!你敢打我!我跟你拼了!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!傻柱打老人啦!无法无天啦!” 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厮打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走?”何雨柱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,眼神如刀,死死钉住她,“当年,是不是你,还有易中海那个老畜生,看上了白寡妇从我爸那儿骗来的那点安家费,又嫌我们兄妹是拖累,合伙撺掇,用尽了手段,逼我爸跟白寡妇走的?啊?!”

    这话像一道惊雷,劈在所有人头上!连刚刚闻声从后院出来的许大茂和秦京茹都愣住了。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。阎埠贵更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,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脸上血色尽褪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,尖声道:“你……你胡说!血口喷人!我没有!是老何自己不要脸,跟破鞋……”

    “易中海已经进去了!”何雨柱猛地提高声音,打断她,从怀里(实则是系统空间)掏出那几张汇款单和最早的一封信,在空中一扬,“他截留我爸寄给我和雨水六年的钱和信!铁证如山!他已经全招了!当年就是你贾张氏,贪图白寡妇答应事成之后分你的好处,在院里散播谣言,败坏我爸名声,又跟易中海里应外合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把我爸逼得在院里待不下去!是不是?!”

    他每说一句,就往前走一步,贾张氏就往后缩一点,脸上惊恐万状,嘴唇哆嗦着,想否认,却在何雨柱那仿佛能洞穿一切、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目光逼视下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。

    院里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真相惊呆了!原来何大清当年离开,背后还有这样的龌龊和算计!易中海截留钱信已经够毒了,居然还联手贾张氏逼走何大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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