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易中海被带走了
个人,刘海中、阎埠贵都在,还有前院几个平时不怎么露面的,正围着易中海家的门,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易家的门开着一条缝,能听见里面易大妈低低的、压抑的哭泣声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?”何雨柱停下车,问离得最近的阎埠贵。

    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脸色有些复杂,压低声音:“厂里……来人了。保卫科和纪委的,把老易……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震!厂里动手了?这么快?是因为技术革新和搞小圈子的事调查有了结果?还是……有别的事?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不清楚,来了两辆车,好几个人,脸色都很严肃。”阎埠贵摇头,“进去没多久,就把老易搀出来了,老易那脸色……跟死人似的。易嫂子哭着想拦,被劝住了。说是……让老易去配合调查。”

    配合调查?这阵仗,可不像一般的“配合”。何雨柱看着那扇洞开的、仿佛预示着不祥的门,心里没有多少快意,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警惕。易中海被带走,是好事。但这会不会打乱他自己的计划?易中海在里面,会不会乱咬人?尤其是关于何大清钱信的事,他会不会为了自保,或者为了拉人下水,主动交代出来?那自己追查的意义就小了,而且可能会被动。

    不过,转念一想,这或许是机会!易中海被控制,家里只剩下易大妈。以易大妈那胆小怕事的性子,如果自己这时候去“看望”,或者施压,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,甚至找到藏东西的地方!

    但必须快!厂里一旦正式对易中海采取措施,说不定会搜查他家!那样的话,东西可能就被厂里抄走了,自己就拿不到了。

    他得立刻行动!

    何雨柱定了定神,对阎埠贵点点头,推车回了自己屋。放下东西,他仔细想了想。不能直接去问易大妈,她虽然胆小,但对易中海死心塌地,未必会说。而且,院里这么多人看着。

    他需要个更隐秘、更不容易被怀疑的方式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又摸了摸怀里系统空间里剩下的现金和工业券。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。院里的人都睡下了,只有风声呼啸。何雨柱穿上最厚的棉袄,戴上棉帽和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他悄悄拉开门,像一道影子,溜出中院,直奔胡同深处的废品收购站。

    废品站那破棚子黑着灯,但旁边那个用砖头垒的小窝棚里,还亮着一点如豆的煤油灯光。看门老头还没睡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窝棚门口,轻轻敲了敲那扇漏风的破木门。

    里面传来老头警惕的声音:“谁?”

    “我,白天来过的,轧钢厂食堂的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里面沉默了一下,门开了一条缝,老头那张干瘦、带着疤的脸露出来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:“你怎么又来了?这么晚了,有事?”

    “大爷,进去说。”何雨柱不由分说,侧身挤了进去。窝棚里又小又脏,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和霉味。老头皱着眉,但没再阻拦。

    何雨柱关上门,摘下口罩,从怀里直接掏出一个手帕包,打开,里面是厚厚一沓钱,全是十元的大团结,还有几张工业券。他数都没数,直接推到老头面前那张破木桌上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一百块钱,还有五张工业券。”何雨柱声音压得极低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大爷,我只要易中海放在您这儿的东西。不管是什么,信,还是别的。您给我,这钱就是您的。您要是不给,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,盯着老头瞬间收缩的瞳孔:“易中海今天下午被厂里保卫科带走了,您知道吧?他犯的事不小。您要是还帮他藏着掖着,等厂里查过来,或者我去举报您知情不报、窝藏赃物,您觉得,您这看门的活儿,还能保住吗?您这岁数,进去吃几年牢饭,受得了吗?”

    威逼利诱,双管齐下!

    老头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,瞬间变得惨白,冷汗顺着额角的疤痕流下来。他看看桌上那厚厚一沓钱,又看看何雨柱冰冷决绝的眼神,嘴唇哆嗦着,手指颤抖地想去拿钱,又缩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易师傅就是来卖废品的……”他还想挣扎。

    “大爷,”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,几乎贴着老头的脸,声音更冷,“我的耐心有限。易中海完了,彻底完了。您替他守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没用。钱,您拿走,够您舒舒服服过个肥年,甚至能攒点养老钱。东西给我,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要不然,明天一早,我就去街道,去派出所,说您这废品站,帮人藏匿非法物品。您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寂静。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,和老头粗重恐惧的喘息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像钝刀子割肉。何雨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在赌,赌这老头对易中海的“忠诚”有限,赌他对钱的渴望和对坐牢的恐惧。

    终于,老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坐倒在旁边那张破床上,嘶哑着声音道:“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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