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易中海被带走了
悄查查!不过……你可别抱太大希望,年头久了,记录不一定全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,能查到一点是一点,麻烦您了。”何雨柱道谢。

    送走郭大撇子,何雨柱心里稍微定了点。邮局这条线铺开了。接下来,是废品站那边。

    他趁着中午休息,去了一趟那个胡同深处的废品收购站。站很小,就是个用破木板和油毡搭的棚子,里面堆满了废纸、烂铁、破瓶子,散发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。看门的是个六十多岁、干瘦、脸上有道疤的老头,正蜷在棚子角落的小煤炉边打盹,身上盖着件破棉大衣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直接进去,在不远处观察了一会儿。这老头看起来很孤僻,警惕性也高,有附近小孩过来扔个破瓶子,他都瞪着眼盯着。

    硬来不行。得找个由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想了想,转身去了附近的副食店,买了一小瓶最便宜的白酒,又切了半斤猪头肉,用油纸包好。然后,他再次来到废品站,这次直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老头听见动静,睁开浑浊的眼睛,警惕地看着他:“干嘛的?卖破烂去那边过秤!”

    “大爷,不卖破烂。”何雨柱脸上堆起笑,把手里的酒和肉递过去,“天冷,给您带了点,暖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老头愣了一下,没接,眼神更加警惕:“你谁啊?我不认识你。拿走拿走!”

    “大爷,我是前面轧钢厂的,食堂的。”何雨柱把东西放在旁边一个还算干净的木箱上,自己蹲下来,掏出烟,递给老头一根,“是这样,我们食堂最近想收点旧物件,比如以前老式的点心模子,或者结实点的旧案板、旧筐啥的,听说您这儿有时能收到,过来看看,顺便……跟您打听点事。”

    听说“收东西”,老头脸色缓和了些,接过烟,就着何雨柱递过来的火点上,吸了一口,眯着眼打量他:“食堂收那些破玩意儿干啥?”

    “嗨,有些老物件好用,经折腾。”何雨柱随口道,自己也点了一根,状似随意地闲聊,“大爷,您在这儿看门有些年头了吧?这附近,您都熟?”

    “十几年了,这一片儿,没有我不熟的。”老头吐了口烟圈,带着点自得。

    “那您肯定认识不少人。像我们院里那位,易中海易师傅,八级钳工,您认识吗?”何雨柱切入正题。

    老头抽烟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神闪烁:“易中海?轧钢厂那个?认识,怎么不认识。以前他老伴儿,时不时还来卖点废纸旧瓶子。怎么,他让你来的?”

    “那倒不是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就是随便聊聊。易师傅是院里一大爷,人挺……热心的。对了,前两天,我好像看见易师傅来您这儿了?是来卖东西?”

    老头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,看了何雨柱一眼,语气淡了些:“嗯,来了,卖了点旧书废报纸。怎么,这你也管?”

    “不管不管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从怀里(实则是系统空间)又掏出五块钱,和那包猪头肉放在一起,推过去,“大爷,这天寒地冻的,您守着这儿也不容易。这点心意,您买点酒喝,暖暖胃。我就想跟您打听个事,易师傅那天来,除了卖废品,没……托您保管点什么东西?或者,在您这儿放了点什么?”

    老头看着那五块钱和酒肉,眼神挣扎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把东西推了回来,语气硬邦邦的:“没有!他就是来卖破烂的!卖完就走了!我这里乱七八糟,谁会把东西放我这儿?小伙子,没事就走吧,我这还要看门呢!”

    他下了逐客令,但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慌乱。这老头,肯定知道什么!或者说,易中海肯定给了他好处,让他封口!

    强问是问不出来了。再逼,可能适得其反。

    “行,大爷,那打扰您了。”何雨柱也不纠缠,站起身,把酒和肉又往前推了推,“这点东西您留着,天冷,喝口酒驱驱寒。我改天再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旧家什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走了。走出废品站,他能感觉到背后那老头复杂的目光。

    第一次接触,不算成功,但也没白来。至少确定,易中海和这老头之间,有事。而且,老头对钱和东西动心,但更怕事。这说明,易中海托付(或藏匿)的东西,不一般,可能让老头觉得沾上就是麻烦。

    得换个法子。或者,等邮局那边的消息。只要有一张汇款单或一封信的底子,他就有理由直接去找易中海对质,甚至报街道、报厂里!到时候,由不得这老头不吐口!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在一种表面压抑、内里暗流汹涌的气氛中,一天天滑向年关。厂里开始发年终福利,食堂也忙活着准备过年期间的伙食。何雨柱一边应付着日常工作,一边焦急地等待着郭大撇子那边的消息,同时也在琢磨着怎么撬开废品站老头的嘴。

    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厂里放假半天。何雨柱去副食店买了点肉和白菜,准备晚上和雨水包顿饺子。回到院里,发现气氛有点不同寻常。中院聚了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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