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成形。他需要郭大撇子帮忙查邮局记录，需要……一个能进入易中海家、又不引起怀疑的机会。过年？对，快过年了。按照“老礼”，院里晚辈是不是该给长辈拜年？或者，找个由头，去“看望”生病的易师傅？
不行，太刻意。易中海现在防他跟防贼似的。
正琢磨着，门外传来轻轻的、带着迟疑的敲门声。
“哥？在吗？”是雨水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。
何雨柱立刻收敛心神，脸上露出笑容，起身开门：“雨水？怎么回来了？学校不是还没放假吗？” 今天不是周末。
雨水背着小书包，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：“哥！我们学校提前放假了！说是要准备期末考试，复习！放三天！”
“哦？好事啊，快进来，外面冷。”何雨柱把她拉进屋，关上门，顺手往炉子里添了块煤，“吃饭了没？”
“在学校吃了。”雨水放下书包，搓着小手烤火，忽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哥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别告诉别人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何雨柱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“今天放学，我在胡同口，看见易大爷了！”雨水声音更低了，“他没看见我。他去了胡同深处那家……那家废品收购站！在门口跟那个看门的老头说了好半天话，还……还塞给那老头一包东西，用报纸包着的，方方正正的，像本书，又像盒子。然后他就急匆匆走了，脸色可难看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猛地一跳！易中海去废品收购站？还塞东西？废品站……那是处理废旧物品的地方，但也常常是藏匿见不得光东西的绝佳场所！什么东西需要藏到废品站？还是送给看门老头的“酬劳”？
“你看清了？真是易中海？塞的什么东西？”何雨柱追问。
“看清了，就是他，穿着那件旧棉袄，戴着帽子，但我认得背影。”雨水肯定地点头，“东西没看清具体是啥，包得严实。不过……哥，易大爷去那儿干嘛呀？他们家又没破烂卖。”
何雨柱眼神闪烁。易中海当然不是去卖破烂。他是去……藏东西？还是处理东西？联想到自己刚才正琢磨他可能藏匿的信件或证据……难道，易中海察觉到了什么，或者单纯是心里有鬼，想把见不得光的东西转移？
“雨水，这事你跟别人说了吗？”何雨柱严肃地问。
“没有，我就跟你说了。”雨水摇头，“我看易大爷鬼鬼祟祟的，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嗯，你做得对，别跟任何人说。”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，“易大爷可能……是去办点私事。不过，废品站那地方乱，你以后放学直接回家，别在那边逗留，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了，哥。”雨水乖乖点头。
何雨柱心里却翻腾起来。废品站……看门老头……这或许是个突破口！如果易中海真把东西藏在或托放在废品站，那看门老头就是关键。怎么接近那老头？利诱？还是……
他想起系统奖励里，好像还有现金和粮票、工业券。看废品站的老头，日子肯定清苦。钱和粮票，或许能敲开他的嘴。
但这事不能急，得从长计议，也得有由头，不能直接冲过去问，万一打草惊蛇，易中海把东西转移或者毁了，就前功尽弃了。
先让郭大撇子去邮局查。同时，自己想办法接近废品站那个老头。
“雨水，快考试了，这几天在家好好复习，哪儿也别去，院里乱。”何雨柱嘱咐道，“哥晚上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嗯！”雨水高兴地应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何雨柱一边在食堂忙活，一边悄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。他找了个机会，在厂里“偶遇”郭大撇子，把他拉到僻静处，塞给他两包“大前门”和十块钱。
“郭大哥，有件事，想麻烦您表哥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，“我想查点旧事，大概五六年前开始，从河北保定那边，寄到咱们院，或者寄到轧钢厂，收款人是我‘何雨柱’，或者……是‘易中海（转何雨柱）’的汇款单或者平信记录。邮局那边，还能查到存根吗？”
郭大撇子吓了一跳，看看手里的烟和钱，又看看何雨柱严肃的表情，意识到事情不简单：“柱子，这……查这个干嘛？年头可不短了，邮局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有难度，所以才麻烦您表哥。”何雨柱语气诚恳，“郭大哥，不瞒您说，这事关系到我家一件大事，我爹……可能这些年一直有寄钱信回来，但我从来没收到过。我想弄明白。”
郭大撇子是个实诚人，一听涉及到何雨柱他爹，又想起何雨柱对他家的恩情，一咬牙：“行！柱子，我信你！这事我跟我表哥说，让他想办法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