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忘了哭闹。

    刘海中眼神闪烁，悄悄往后挪了半步。阎埠贵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不再看摇摇欲坠的易中海，也不看面如死灰的许大茂和贾家人，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邻居们，最后朗声道：“各位邻居都在，今天我何雨柱把话放这儿。我做事，对得起良心，对得起工资。谁有难处，正当的，我能帮一定帮。但谁要是想算计我，把我当冤大头，或者想借着什么由头逼我就范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眼神如冰刀般刮过易中海、许大茂、贾张氏的脸，一字一顿：

    “门儿都没有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再不看任何人，转身，回屋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那声响，像一记重重的耳光，抽在院里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脸上，也彻底宣告了易中海那套“道德权威”的终结。

    门外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寒风卷着雪花，呜咽着穿过空荡荡的院子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原地，佝偻着背，像一尊迅速风化的石像，眼里最后那点强撑的光，彻底熄灭了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在院里，在何雨柱面前，他最后一点遮羞布和倚仗，都被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许大茂拉着秦京茹，推着新车，灰头土脸地往后院溜。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像霜打的茄子，蔫头耷脑地回了屋。看热闹的邻居悄没声地散了，边走边低声议论，看易中海的眼神，充满了复杂和疏离。

    中院里，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，站在冰冷的雪地里，背影萧索，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屋里，何雨柱靠在门上，听着外面彻底散去的动静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后背的衣衫，不知何时又被冷汗浸湿了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番对峙，看似他大获全胜，把易中海、许大茂、贾家全都怼得哑口无言，大大出了一口恶气。但他知道，这等于把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也堵死了。从今往后，他在这个院里，就是真正的“孤家寡人”，与所有人为敌。

    他走到桌边，倒了碗凉水，慢慢喝着。冰冷的水流进胃里，浇灭了心头的火，也让他更加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