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几乎是指着何雨柱鼻子骂了。院里人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都看向了何雨柱的屋子。
许大茂眼睛一亮,立刻顺着杆子爬:“易师傅说得太对了!柱子哥!柱子哥在吗?” 他对着何雨柱的屋子喊道,声音带着讨好和算计,“柱子哥,您现在可是咱们厂的红人,食堂班长,李厂长眼前的红人!您手指头缝里漏点,就够兄弟我渡过难关了!柱子哥,您大人有大量,以前兄弟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,您多包涵!拉兄弟一把,兄弟一定记您的大恩大德!”
他把矛头直接引向了何雨柱!想逼何雨柱出钱“帮衬”他结婚!
秦淮茹和贾张氏也立刻看向何雨柱的屋子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贪婪。要是能逼傻柱出点血,那可比从许大茂这穷鬼身上抠搜强多了!
刘海中背着手,不置可否,但眼神里也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阎埠贵缩了缩脖子。
易中海则面无表情,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。他就是要逼何雨柱表态。出钱,就等于是向贾家、向许大茂、也向他易中海低头服软,以后更容易拿捏。不出钱,那就坐实了“自私自利”、“没有觉悟”的名声,在院里更孤立。
好一招毒计!一箭双雕!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何雨柱的反应。
屋里,何雨柱慢慢放下窗帘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易中海,你就这点能耐了?想用道德绑架和群众压力逼我就范?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不紧不慢地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。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何雨柱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故作深沉的老脸上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,不大,却让每个人都能听见:
“易师傅说得对,做人,不能太自私。”
易中海脸上几不可察地露出一丝笑意。许大茂和贾家婆媳更是眼睛放光。
但何雨柱话锋一转:“所以,我觉得,许大茂同志和秦京茹同志的婚事,是件大喜事。既然成了家,就是大人了,该自立了。有困难,可以自己想办法克服,也可以向组织申请帮助。咱们院里谁家不困难?要是都指着别人‘帮衬’,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他看向许大茂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许大茂,你刚才不还说,买车是借的钱吗?怎么,借钱摆阔气,娶媳妇,转头就来院里哭穷,让大家‘帮衬’?你这算盘打得,我在食堂都听见响了。”
许大茂脸一下子涨得通红:“柱子哥,我……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何雨柱逼近一步,眼神锐利,“是想让大家给你凑彩礼?还是给你凑钱还债?易师傅说要‘团结互助’,是让大家互相帮助渡过真正的难关,不是让你用来满足私欲、充面子的!”
他不再看许大茂,转向易中海,语气更冷:“易师傅,您是院里的老人,以前也是一大爷。主持公道,要讲原则,分是非。不能因为某些人哭穷撒泼,就拉偏架,逼着别人当冤大头。您刚才说‘有些年轻人有点本事就该回报邻里’,我想问问,我何雨柱在食堂,带着大家搞创新菜,改善伙食,让工友们吃好点,算不算回报?我每个月按时交房租水电,维护院里公共卫生,算不算尽责?难道非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粮,白白送给那些手脚齐全、却整天想着算计别人的人,才叫有觉悟?才叫进步?”
他这一番话,有理有据,硬邦邦地砸出来,把易中海那套虚伪的说辞砸得粉碎!也把许大茂和贾家的算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!
院里看热闹的邻居,有不少人暗暗点头。是啊,傻柱虽然横,但人家凭手艺吃饭,也没占谁便宜。许大茂自己作死被开除,娶媳妇还想要大家凑钱?贾家更是个无底洞!易中海这偏架拉得,也太明显了!
易中海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何雨柱: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我……我是为了院里团结!”
“为了团结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易师傅,真为了团结,您就该劝许大茂量力而行,别打肿脸充胖子!劝贾家眼光放长远,别只盯着眼前那点彩礼!而不是在这里,逼着这个,压着那个,搞得院里乌烟瘴气!您要是真闲得慌,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车间那摊子事!我听说,厂里纪委的调查,还没完呢吧?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捅进了易中海的心窝子!他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指着何雨柱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粗重骇人的喘息。厂里调查,是他最大的心病和耻辱!何雨柱这是当众把他的遮羞布彻底撕了!
院里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毫不留情、直戳肺管子的话惊呆了。连许大茂和贾家婆媳都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