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许大茂结婚
    秦淮茹是真伤了心,连着好几天眼睛都是肿的,在清洗车间干活更是丢魂似的,差点把一整盆碱水扣自己脚上。贾张氏的骂街也少了气势,更多是唉声叹气,骂秦京茹“没良心”、“倒贴货”,骂许大茂“流氓”、“骗子”,捎带着也埋怨秦淮茹“引狼入室”。棒梗看何雨柱的眼神,除了怨恨,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嫉妒又像是幸灾乐祸的东西。

    刘海中端着“二大爷”的架子,在院里发表了几次“重要讲话”,中心思想是“年轻人要遵纪守法”、“婚姻大事要慎重”,但谁都能听出他那股子隔岸观火的得意。阎埠贵现在是彻底修炼成精了,见了谁都笑眯眯点头,绝不多说半个字,比那庙里的泥菩萨还稳当。

    易中海家,那扇门关得比棺材板还严实。但何雨柱能感觉到,那老东西没睡,那双阴鸷的眼睛,正透过窗户缝,死死地盯着院里的一切,尤其是盯着他何雨柱。秦京茹这根“棋子”废了,易中海这盘棋就下死了大半,他肯定恨得牙痒痒,也在琢磨着怎么掀桌子,或者,拉所有人一起完蛋。

    最嘚瑟的,当然是后院的许大茂。虽然那孙子还强装着“低调”,但走起路来那步子,迈得是又轻又飘,哼的小调也带上了点《甜蜜蜜》的调调,见人虽然还躲着点,可那眉眼间的得意和算计,藏都藏不住。他知道,秦京茹回了农村,开了介绍信,这事儿就等于成了八成。剩下的,就是怎么把她接回来,把生米煮成熟饭,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从秦京茹那乡下家里,抠出点“嫁妆”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切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许大茂和秦京茹,一个阴损小人,一个虚荣村姑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“璧人”。他们凑一块,互相祸害,他乐得清静。只是,得防着许大茂这条疯狗,临了再反咬他一口,或者把娄晓娥扯进来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日子,过得反倒比前阵子舒心些。食堂那边,开放日的余热还在,工人们夸,领导们也满意,他这“何大班长”的位置坐得更稳了。系统那个“同心结”虽然时灵时不灵,但偶尔能隐约感觉到娄晓娥那边传来平静、甚至带着点小喜悦的情绪,这就够了,像寒冬里揣着个暖手炉,心里踏实。

    就是这“第三次有效互动”之后,两人又没了联系。何雨柱心里有点空落落的,但又不敢贸然去找。王干事那边也没动静。他只能按捺着,先把精力放在对付易中海上。这老东西,才是心腹大患。

    日子不紧不慢地又过了小半个月。眼瞅着进了腊月,天是越来越冷,人心也越来越浮躁。厂里关于易中海的调查,似乎进入了僵持阶段,没什么新消息。易中海依旧“病”着,没来上班。

    这天是星期天,难得有点惨淡的日头。何雨柱正在屋里收拾,准备去澡堂子泡个澡,去去晦气。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自行车铃响和许大茂那刻意拔高、带着炫耀的声音:

    “让让!让让啊!借过借过!哟,二大爷,忙着呢?吃了没?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窗边,掀开帘子一角。

    只见许大茂推着一辆崭新的、锃光瓦亮的“飞鸽”二八大杠进了中院!车把上还系着朵寒酸的红绸子!他今天捯饬得人模狗样,穿了件半新的藏蓝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。车后座上,驮着个大包袱,还有……一个穿着崭新红棉袄、梳着两条油亮大辫子、脸蛋抹得红扑扑的年轻女人,正是秦京茹!

    秦京茹坐在后座上,一手紧紧搂着许大茂的腰,一手扶着膝盖上的包袱,脸上又是羞涩又是得意,眼睛骨碌碌地转着,打量着中院,看见何雨柱的窗户,眼神闪烁了一下,飞快地移开,把脸往许大茂背上贴了贴。

    好家伙!这是把新媳妇接回来了!还买了新车!看来,许大茂这是下了血本,也真把结婚手续跑下来了?

    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。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,打量着新车,皮笑肉不笑:“哟,大茂,行啊!新车都骑上了?这是……把新媳妇接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二大爷!”许大茂停下车,掏出包“大前门”,抖出一根递给刘海中,脸上笑开了花,“托您的福!手续都办利索了!京茹,快,叫二大爷!”

    秦京茹扭扭捏捏地下了车,低着头,小声叫了句:“二大爷。”

    “哎,好,好。”刘海中接过烟,叼在嘴上,许大茂赶紧划着火柴给他点上。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以后就是咱们院里的人了,要遵守院里的规矩,跟邻里处好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必须的!二大爷您放心,我许大茂一定带头做好!”许大茂拍着胸脯,声音响亮,眼睛却瞟向何雨柱的屋子,带着挑衅。

    阎埠贵也凑过来,推了推眼镜,打量着新车,啧啧两声:“大茂,这车可不便宜,票也不好弄吧?”

    “嗨,三大爷,托朋友弄的,没花几个钱!”许大茂大手一挥,故作豪爽,“结婚嘛,一辈子就一次,不能委屈了京茹!”

    正说着,贾家的门“砰”地一声开了,秦淮茹冲了出来,眼睛红红的,看着秦京茹,嘴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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