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第二次“有效互动”，完成。虽然是通过王干事转交，但心意到了，理由也正当。接下来，就看娄晓娥的反应了。

    他骑着车，慢慢往回走。心情有些复杂，有完成一步的轻松，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，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。

    回到四合院，天已经快黑了。院里居然挺热闹，秦淮茹正在中院哭天抢地，贾张氏在一旁拍着大腿骂“没良心的白眼狼”，刘海中背着手，一脸严肃地听着，周围几个邻居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回来，秦淮茹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，哭道：“柱子！柱子兄弟！你可回来了！京茹……京茹她来信了！”

    “信？”何雨柱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是她托人捎回来的信！”秦淮茹抖着手里的信纸，“她说……她说她回老家了！要开什么结婚介绍信！还说什么……等许大茂去接她！这个死丫头！她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跟许大茂那个流氓搅到一起啊！柱子，你说这可怎么办啊！”

    果然。何雨柱心里毫无波澜。跟他猜的一模一样。秦京茹回了农村，准备开介绍信，等许大茂“明媒正娶”。许大茂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，先把人哄回去，开好手续，既成了事实，又能暂时避开这边的麻烦。

    “秦姐，这是京茹同志自己的选择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，“她已经成年了，有权决定自己的婚事。许大茂虽然犯过错误，但厂里给了留厂察看的处分，说明还是给了改过自新的机会。如果他们俩是真心想在一起，组织上也不会反对。你就别太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心？许大茂能有什么真心！”秦淮茹哭喊，“他就是个骗子！流氓！京茹是被他骗了！柱子，你不能不管啊！你……你之前不是对京茹……”

    “秦姐，”何雨柱打断她，眼神转冷，“我对京茹同志，从来没有任何想法。以前没有，现在没有，以后也不会有。她的婚事，是她自己的事，与我无关，也请你，不要再把我扯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斩钉截铁，毫不留情。秦淮茹被他冰冷的眼神和话语噎住，哭声都停了，呆呆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刘海中在一旁咳嗽一声，打着官腔：“淮茹啊，柱子说得对。强扭的瓜不甜。京茹同志既然自己选择了许大茂，那咱们也只能尊重。不过，许大茂现在还在留厂察看期，作风问题又是前科，这婚事……厂里和街道会不会批，还两说呢。你也别太着急，等厂里和街道的意见吧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，喃喃道：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我的傻表妹啊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不再看她，推车回了自己屋。关上门，把所有的哭闹和喧嚣都隔在外面。

    炉火还没生，屋里冷冰冰的。他靠坐在炕沿上，从怀里摸出那颗橙色的水果糖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甜味在舌尖化开，带着橙子的清香，驱散了一些屋里的寒意和心头的烦闷。

    秦京茹和许大茂，到底还是走到了一起。就像上辈子一样。历史似乎有着强大的惯性。

    但，又不一样了。上辈子，他傻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、最后人财两空的冤大头。这辈子，他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，甚至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“美人计”彻底破产，还白搭进去一个表妹。许大茂自己跳进了一个未必多好的火坑。秦淮茹算计落空，还得收拾烂摊子。

    而他，何雨柱，稳坐钓鱼台。厂里地位渐稳，系统傍身，还有了……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。

    眼前这一关，他算是闯过来了，还顺便看了场狗咬狗的好戏。

    他慢慢嚼着糖，眼神在渐浓的夜色中，明亮而坚定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该集中精力，对付易中海，彻底拔掉这颗最毒的钉子。还有，那三次“有效互动”……还差最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