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报案，秦淮茹和许大茂脸色都变了变。
“报案？不……不用了吧？”秦淮茹支吾道，“也许……也许她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……”
“就是，兴许是去哪个老乡那儿串门了呢。”许大茂也帮腔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看来，这两人都知道秦京茹去哪儿了，或者说，知道她为什么“不见”了。
“那就再等等看吧。”何雨柱不再多说，转身往回走。刘海中又警告了许大茂几句，也悻悻地走了。阎埠贵早就溜了。
回到中院，秦淮茹还想说什么，何雨柱摆摆手：“秦姐，你自己也再找找吧。我累了，先回了。” 说完，开门进屋，把秦淮茹的哭诉关在了门外。
他坐在桌边，慢慢喝了口水。秦京茹“不见”了，八成是跟许大茂有关。但不是私奔，更可能是……许大茂给她指了条“明路”，让她自己先行动了。会是什么呢？
何雨柱想起上辈子的剧情。秦京茹后来能跟许大茂结婚，是因为她回农村开了结婚介绍信，然后许大茂去接的她……难道，许大茂是让秦京茹先回农村，开好结婚介绍信，再等他去接？这样，既显得是“明媒正娶”，又能避开院里和厂里的耳目，尤其是能避开秦淮茹和易中海的阻挠？
对，很有可能。许大茂现在被开除留用，名声臭了，在院里也抬不起头。他需要尽快找一个“下家”，一个能让他暂时安身、甚至可能捞到点好处（比如秦京茹的嫁妆，或者乡下那点关系）的女人。秦京茹年轻，有点姿色，又是农村户口，急于进城，正好被他利用。而秦京茹，看何雨柱这边没戏，又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和“放映员”（哪怕已开除）的身份迷惑，加上对城市的极度渴望，很容易就上了套。
两个各怀鬼胎的人，就这么一拍即合了。
何雨柱摇摇头。也好。他们自己凑到一块，互相算计，也省得来祸害别人。尤其是秦京茹，要是真嫁了许大茂，以许大茂那德行和现在的处境，她的“城里梦”，恐怕最后会变成一场噩梦。而上辈子，她后来也确实没落着好。
这就是报应。
他不再想这事，把心思收回来，继续琢磨明天开放日和给娄晓娥“回礼”的事。
第二天，食堂开放日。果然如预料般热闹。不仅来了不少工人和家属，连李副厂长也在赵干事的陪同下，露了一面，尝了几口菜，点头表示满意。王干事也代表街道来了，对食堂改善职工生活的举措大加赞赏。何雨柱忙前忙后，指挥若定，一道道菜色香味俱佳，赢得满堂彩。马华和几个帮厨也干得格外卖力。
开放日圆满成功。何雨柱在厂里的声望和领导心中的分量，又重了几分。王胖子乐得合不拢嘴，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直说“柱子，你是咱们食堂的福星！”
忙完收拾，已经是下午。何雨柱把早就准备好的那个小陶罐香菇虾米酱，用干净的布包好，又拿了两个今天做的、卖相最好的葱油饼（特意多做了几个留着），一起放进网兜。他对王胖子说有点事去趟街道，汇报下今天的反馈，王胖子二话不说就准了。
何雨柱骑着车，来到街道办事处。这个点，街道办里人不多。他找到王干事的办公室，门开着，王干事正在整理文件。
“王干事，忙着呢？”何雨柱敲了敲门。
王干事抬头看见他，笑了：“何同志？你怎么来了？快进来。今天你们食堂开放日，搞得真不错，反响很好啊！”
“王干事过奖了，都是领导支持和工友们捧场。”何雨柱走进屋，把网兜放在桌上，“这是今天做的葱油饼，还剩两个，带给您尝尝。还有这个，”他拿出那个小陶罐，“这是我自个儿琢磨做的香菇虾米酱，用的是乡下收来的好材料，干净，味道还行，能放。上次娄同志给了我糖，一直想着回个礼，也不知道送什么好。这点小东西，不值什么，就是点心意，麻烦王干事……方便的时候，转交给娄同志。就说……谢谢她的糖。”
他说得诚恳，理由也充分。回礼，感谢，不贵重，但显心意。
王干事看了看那罐酱和葱油饼，又看了看何雨柱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脸，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笑意。她接过东西，点点头：“行，东西我收下了。晓娥那孩子，心思细，肯定会喜欢的。不过何同志，”她话锋一转，语气认真了些，“有些事，急不得，也慌不得。路要一步一步走，饭要一口一口吃。你还年轻，前途无量，但也要注意影响，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。”
她指的是什么，何雨柱心里明白。院里院外的流言，易中海、秦淮茹、许大茂那些破事，还有……成分问题。
“我明白，王干事。谢谢您提醒。”何雨柱郑重道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王干事笑了笑，“行了，你忙你的去吧。东西，我一定带到。”
从街道办出来，何雨柱长长舒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