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有效互动……还差两次。一次是送豆腐煲,算一次。那这次……该正式“回礼”了。
他打开系统空间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陶罐。里面是他前几天抽空做的香菇虾米酱,用的是老赵后来偷偷给他的、品质更好的第二批货。酱做得不多,但味道极鲜,拌饭拌面夹馒头都是一绝。他特意用开水烫过、晾干的小陶罐装着,罐口用油纸和细麻绳封好,看起来朴实,但用心。
这酱,不贵重,不扎眼,但实用,能存放,也显手艺。当回礼,正合适。
明天食堂开放日,王干事作为街道干部,很可能会来。就算不来,他也可以借口“请街道领导提意见”,让马华跑一趟送过去。或者,干脆等开放日忙完,他亲自去街道办“汇报工作”,顺便……
他正想着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是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拍门声,是秦淮茹。
“柱子!柱子兄弟!开开门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何雨柱眉头紧锁。这么晚了,又出什么幺蛾子?他走到门边,没开门,沉声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柱子!京茹……京茹她不见了!”秦淮茹声音带着哭喊,“晚上吃饭还在,刚才我进屋,人就没影了!包袱也少了一个!她……她是不是跑了?柱子,你快帮我找找啊!这黑灯瞎火的,她一个姑娘家,人生地不熟的,可别出什么事啊!”
跑了?何雨柱心里一动。是跟许大茂有关?私奔?不至于这么快吧?许大茂那怂包,现在自身难保,敢带着个大活人跑?
“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?”何雨柱问。
“就……就刚才!我洗了碗回屋,人就不在了!柱子,求求你,快帮我找找吧!院里我都找遍了,没有啊!”秦淮茹是真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何雨柱拉开门。秦淮茹披头散发,眼睛红肿,脸上又是泪又是汗,抓着何雨柱的胳膊:“柱子,怎么办啊!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么跟她爹妈交代啊!”
动静闹得不小,左右邻居都被惊动了。刘海中披着衣服出来,摆出领导架势:“怎么回事?吵吵闹闹的!”
阎埠贵也探头探脑。易中海家的门也开了一条缝,但没人出来。
何雨柱甩开秦淮茹的手,冷静地说:“秦姐,你先别急。京茹同志是成年人,有腿有脚,可能只是出去走走。你再仔细想想,她最近有没有说过想去哪儿?或者,跟谁接触比较多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跟谁接触比较多”几个字。
秦淮茹一愣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哭道:“没有啊!她能认识谁啊!就在院里转转,顶多……顶多去过后院几次,找二大妈……”
“后院?”刘海中立刻捕捉到关键词,眼神瞟向许大茂那屋的方向,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,“许大茂不是住后院吗?淮茹,你表妹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秦淮茹尖声否认,但底气明显不足,“许大茂他……他不是那种人!京茹也不会……”
“是不是,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淡淡道,率先往后院走去。刘海中立刻跟上,阎埠贵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。秦淮茹愣了愣,也哭哭啼啼地跟上。
一行人来到后院。许大茂那屋黑着灯,静悄悄的。
刘海中上前,用力拍门:“许大茂!开门!许大茂!”
里面没动静。
“许大茂!别装死!我知道你在里面!开门!”刘海中又拍了几下。
还是没动静。
刘海中火了,抬脚就要踹门。就在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许大茂睡眼惺忪地探出头,穿着邋遢的背心裤衩,一副被吵醒的不耐烦样:“谁啊?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“许大茂,看见秦京茹没有?”刘海中厉声问。
“秦京茹?”许大茂一脸茫然,“谁啊?哦,秦淮茹她表妹?没见过啊。我一下班就回来睡觉了,怎么了?她丢了?”
他表情自然,眼神无辜,看不出破绽。
刘海中狐疑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屋里:“真没看见?我可告诉你,秦京茹不见了,要是跟你有关,你就是拐带妇女!”
“二大爷,您可别乱扣帽子!”许大茂叫起屈来,“我许大茂是犯过错误,可那也是生活作风问题,跟拐带妇女不沾边!再说了,我跟那秦京茹话都没说过几句,我拐她干嘛?我有病啊我!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倒把刘海中噎住了。
何雨柱冷眼旁观。许大茂这演技,不去唱戏可惜了。但他注意到,许大茂说话时,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屋子角落,那里似乎堆着些杂物。
“既然许放映员不知道,那可能京茹真是自己出去了。”何雨柱开口道,“秦姐,你也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