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！你一个乡下姑娘，单纯，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！”

    他句句没提何雨柱名字，但句句都指向何雨柱。秦京茹听着，脸色变了变，看看何雨柱，又看看许大茂，眼神里多了几分疑虑和警惕。

    秦淮茹急了：“许大茂！你胡说什么呢！柱子不是那样的人！”

    “我胡说？”许大茂冷笑，“秦淮茹，你自己干的那些事，你自己清楚！为了把你表妹塞给傻柱，没少在背后使劲儿吧？可惜啊，人家傻柱眼界高，看不上乡下来的！我听说，人家心里早有人了，是个资本家的大小姐！是吧，傻柱？”

    他最后一句，是冲着何雨柱说的，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。

    何雨柱眼神骤然冰冷，手在身侧微微攥紧。许大茂这是狗急跳墙，要把他和娄晓娥的事彻底捅出来，搅黄秦京茹这边，也报复他！

    “许大茂，”何雨柱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，“你被厂里开除，留厂察看，是因为你自己乱搞男女关系，生活作风败坏！厂里的处分决定写得清清楚楚！怎么，不服气？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？我告诉你，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，我立刻去厂保卫科，告你诽谤，造谣生事！看看是你先滚蛋，还是我先倒霉！”

    许大茂被他说中痛处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何雨柱：“你……你少吓唬我！我说的都是事实！你跟那个姓娄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证据呢？”何雨柱打断他，往前逼近一步，目光如刀，“拿不出证据，就是造谣！就是破坏团结！许大茂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厂里给你的处分太轻了？还想再加点料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被他眼中的狠厉和毫不掩饰的威胁吓住了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色厉内荏道：“我……我不跟你一般见识！” 他转向还有些发懵的秦京茹，快速说道：“京茹同志，我是为你好！有些人，表面光鲜，内里龌龊！你趁早离他远点！想进城，想找工人，路子多的是，别在一棵树上吊死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像是怕何雨柱真动手，赶紧推起自行车，慌慌张张地往后院溜了，背影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中院里一时寂静。秦淮茹脸色铁青，又气又怕。秦京茹则咬着嘴唇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，又看看许大茂消失的方向，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天真羞涩早就没了，只剩下惊疑不定和盘算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，不再多说，转身进屋，砰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许大茂这条疯狗跳出来乱吠，虽然可恶，但也未必全是坏事。至少，他把“娄晓娥”这件事摆到了明面上，虽然是用最恶毒的方式。这也让秦京茹知道了“竞争对手”的存在，可能会让她更急切，也可能让她知难而退。但更可能的是，会让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算计，变得更加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而许大茂最后对秦京茹说的那几句话——“想进城，想找工人，路子多的是”——更像是一颗恶毒的种子，种在了秦京茹心里。以他对秦京茹和许大茂上辈子的了解，这颗种子，很可能会发芽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炉子边，生起火。跳动的火苗映着他冰冷而沉静的脸。

    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许大茂想搅局？那就看看，最后被搅进去的，会是谁。

    他拿出那块五花肉，开始切片。刀刃划过肥瘦相间的肉块，发出均匀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明天，食堂开放日。他得好好准备。那不仅仅是一顿饭，更是他在厂里巩固地位、展示能力的机会。也许……还能成为他摆脱眼下困境的转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