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院里关于“何雨柱和秦京茹”的“闲话”甚嚣尘上，仿佛两人已经看对眼，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。
何雨柱知道，这是舆论造势。想用“群众呼声”和“闲言碎语”来给他施加压力，逼他就范，至少让他不好再明确拒绝。
他依旧不动声色，每天该干嘛干嘛。只是在食堂，他加快了“创新菜”的试验，并且“恰好”让赵干事和王胖子都“偶遇”了他试验新菜的过程，品尝之后赞不绝口。他顺势提出，想搞个“食堂开放日”，请部分工人代表和家属来品尝、提意见，改善伙食，丰富职工生活。王胖子和赵干事都觉得这是个出政绩的好主意，汇报上去，李副厂长也点了头。
日子定在下个星期天。何雨柱知道，这是个机会，也是个考验。
这天下午，何雨柱从厂里回来，特意去副食品店，用肉票割了小小一条五花肉，又买了点豆腐和青菜。他准备晚上做点好的，也顺便……开始准备给娄晓娥的“回礼”。
刚进中院，就看见秦京茹正蹲在公用水池边洗衣服，盆里是贾家那一堆散发着馊味的脏衣服床单。她袖子挽得老高，露出两截还算结实的小臂，用力搓洗着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碎发粘在脸颊边。看见何雨柱回来，她眼睛一亮，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，声音又甜又脆：
“柱子哥！你回来啦！呦，还买了肉！晚上做好吃的呀？真香！”
何雨柱脚步没停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就要往自己屋走。
“柱子哥！”秦京茹却放下手里的衣服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，小跑着追过来，脸上带着关切，“你看你，天天在食堂忙，回来还得自己做饭，多累啊。要不……晚上我帮你做吧？我虽然手艺比不上你，但做个家常菜还行！你看你买的这肉，肥瘦相间，做红烧肉最好了！我跟我娘学过，可拿手了！”
她说着，就要去接何雨柱手里的肉。
何雨柱侧身避开，眼神冷淡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你洗你的衣服。”
秦京茹手僵在半空，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有些挂不住，但很快又调整过来，带上了点委屈和嗔怪：“柱子哥，你看你，总是这么客气。咱们一个院住着，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嘛！你一个人开火也是开，多双筷子的事儿！就当……就当谢谢你上次……”
“上次什么也没发生，不用谢。”何雨柱打断她，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，“我还有事，你忙。”
他不再看她，径直走到自己门前，掏出钥匙开门。他能感觉到，背后秦京茹那瞬间阴沉下来的目光，像两根冰冷的针，扎在他背上。但他不在乎。
就在他拉开门，准备进去的时候，月亮门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，还有许大茂那久违的、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声音：
“哟！这是演的哪一出啊？秦京茹同志，这才来几天啊，就这么‘贤惠’，帮着洗衣服还抢着做饭？啧啧，真是勤快！”
何雨柱动作一顿，回过头。
只见许大茂推着那辆旧自行车，晃晃悠悠地进了中院。他比之前瘦了不少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身上那件半旧的蓝色工装皱巴巴的，沾着油污，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和戾气。但那双三角眼，却比以往更加阴鸷，闪着怨毒和不甘的光，尤其是在看到何雨柱和秦京茹时。
秦京茹看见许大茂，愣了一下，显然不认识。秦淮茹正好从屋里出来倒水，看见许大茂，脸色一变，下意识想躲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许大茂？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秦淮茹声音有点干。
“我怎么不能来？”许大茂把车一支，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水池边，上下打量着秦京茹，“这就是你那个从乡下来的表妹？秦京茹？长得……还挺水灵嘛。” 他目光在秦京茹脸上、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着，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。
秦京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往秦淮茹身后缩了缩，小声问：“姐，这是谁啊？”
“这是……后院许放映员，许大茂。”秦淮茹含糊介绍，脸色难看。
“放映员？”秦京茹眼睛微微一亮，但看到许大茂那副落魄样和令人不舒服的眼神，那点亮光又熄灭了，只是怯生生地点点头：“许……许放映员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，目光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何雨柱，阴阳怪气道：“傻柱，行啊你。院里给你张罗着介绍对象，这都上门服务了？又是洗衣服又是要做饭的，你这待遇，可比厂长都高啊！”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许大茂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，对着秦京茹，用一副“推心置腹”的语气说道：“京茹同志，你是刚来，有些情况不了解。我可得提醒你一句，咱们这院里，有些人啊，看着人模狗样，其实一肚子坏水！你可别被人骗了！就比如有些人，在厂里是有点小权，可那心思，不正！跟不三不四的人勾勾搭搭，手脚也不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