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许大茂想截胡
    秦京茹来了。

    这消息像滴进滚油里的水,刺啦一声,在四合院这块快被各种腌臜事熬干了的油锅里,又炸起一片新的油花。只不过,这次溅起来的,是混合着乡下泥土味、廉价雪花膏香,还有秦淮茹那掩不住的算计气息的、让人腻歪的油星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眼旁观。秦京茹被秦淮茹安顿在贾家那间本就拥挤不堪的东厢房里,跟小当槐花挤一张炕。贾张氏起初是拉着脸,但听秦淮茹咬着耳朵说了几句什么,又瞥了几眼秦京茹那还算饱满的身段和年轻的脸蛋,三角眼里闪过和秦淮茹如出一辙的精光,竟也挤出点难看的笑容,拿出了不知藏了多久的半块杂合面馍馍“招待”贵客。

    秦京茹显然是带着“使命”来的。她不像一般初来城里的乡下姑娘那样拘谨畏缩,反而很快就适应了,或者说,表演出一种“天真烂漫”、“勤快懂事”的样子。抢着帮秦淮茹做家务(虽然笨手笨脚),嘴巴甜,见了院里年纪大的就叫“大爷”“大妈”,见了年轻的就喊“哥”“姐”,尤其是见到何雨柱的时候,那一声“柱子哥”叫得又脆又甜,大眼睛扑闪扑闪,脸颊还适时地飞上两朵红云。

    秦淮茹更是卖力推销。“柱子,你看我表妹,手脚多勤快!”“京茹,快,帮你柱子哥把门口那点煤灰扫扫!”“柱子兄弟,你是不知道,京茹在乡下,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,做饭洗衣,样样拿得起!性子也好,最能体贴人!”

    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。院里其他人,刘海中背着手冷笑,阎埠贵推着眼镜打量,几个闲着没事的老太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眼神在何雨柱和秦京茹身上来回瞟。易中海虽然没露面,但何雨柱能感觉到,那双阴鸷的眼睛,正躲在窗帘后面,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概不理。秦京茹叫他,他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秦淮茹推销,他当没听见。该上班上班,该回家回家,门一关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只是心里那根弦,绷得更紧了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胃小菜,硬菜还在后头。

    果然,秦京茹来了没两天,秦淮茹就“不经意”地跟院里人透露,她表妹京茹这次来,除了走亲戚,也是想在城里找个“踏实可靠”的对象,最好是工人,有正式工作,人品好,能过日子。话里话外,眼睛就瞟着何雨柱的屋子。

    又过了两天,秦淮茹“实在拗不过”秦京茹的“好奇心”和“崇拜”,在一个星期天的上午,敲响了何雨柱的门。

    “柱子兄弟,在家吗?京茹这丫头,非说想跟你学两手做菜的手艺,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你看……”秦淮茹脸上堆着笑,身后站着故作羞涩、低着头的秦京茹。

    何雨柱拉开门,看着眼前这“姐妹情深”的一幕,心里冷笑。学做菜?这借口找得可真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“秦姐,食堂手艺不外传,这是规矩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,堵死了路。

    秦淮茹笑容一僵:“瞧你说的,柱子,又不是让你教大菜,就……就指点指点家常的,比如怎么和面不沾手,怎么炒菜不糊锅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些,秦姐你应该都会。”何雨柱不为所动,“我这儿还有事,你们忙。” 说完,就要关门。

    “柱子哥!”秦京茹忽然抬起头,眼圈说红就红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嫌弃我是乡下来的,笨,学不会?我就是……就是羡慕柱子哥你有本事,想多学点,以后……以后也能把日子过好点……” 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要掉不掉,配上那副“楚楚可怜”的表情,倒真有几分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可惜,何雨柱见过她上辈子跟许大茂勾搭成奸、撒泼打滚的嘴脸,这点演技,在他眼里拙劣得可笑。

    “跟哪里来的没关系。”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,“手艺是吃饭的家伙,不能随便教。你想学,街道有夜校,厂里工会偶尔也有培训,可以去报名。” 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看了秦淮茹一眼,“秦姐要是真为你表妹好,该给她指条正道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不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,直接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门外,传来秦京茹压抑的抽泣和秦淮茹低声的劝慰。何雨柱靠在门上,眼神冰冷。看来,软的不行,他们该来硬的了,或者,换招了。

    他猜得没错。碰壁之后,秦淮茹和秦京茹非但没气馁,反而更加“不屈不挠”。她们改变了策略,不再直接纠缠何雨柱,而是走“群众路线”。

    秦京茹充分发挥了她“嘴甜”“勤快”的优势,在院里四处“帮忙”。帮二大妈摘菜,陪三大妈聊天,给后院老太太捶背,很快就在一群老太太中间混了个“懂事闺女”的好名声。闲聊中,她“无意”透露出自己对“柱子哥”的“仰慕”和“心疼”,说他一个人过日子太冷清,没人照顾,要是能有个人知冷知热就好了。老太太们听了,都跟着唏嘘,说傻柱是该成个家了,京茹你这闺女不错,跟柱子挺般配云云。

    风声很快传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耳朵里。刘海中虽然恨何雨柱,但更想看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热闹,乐得顺水推舟,偶尔也跟人说两句“柱子年纪不小了,该考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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