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有效互动？建立信任与好感？这比对付易中海和许大茂加起来都让他觉得棘手。那些是敌人，是狼，亮刀子，下绊子，拼个你死我活就行。可娄晓娥……那是一汪清水，他怕自己这双沾了血和算计的手，伸进去，就玷污了。
可系统那“同心结”的奖励，又像有魔力。微弱感知对方情绪……这对活在算计和提防里的他来说，简直是天大的诱惑。更重要的是，那个“可能影响后续剧情”的提示，让他不敢掉以轻心。这辈子，他不能走错一步。
得试试。他对自己说。不是为了奖励，是为了……不后悔。
可怎么开始？直接找上门？太冒失，也容易给她惹麻烦。院里那些眼睛，贼着呢。易中海虽然倒了，刘海中、贾张氏，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，哪个是好相与的？娄晓娥成分特殊，稍有不慎，就是给人递刀子。
他得想个周全的法子，既能有“有效互动”，又尽量不引人注意。
第二天是星期一，厂里照常忙碌。何雨柱一边在食堂安排活计，一边心不在焉。马华看出他有点走神，小声问：“师父，您是不是不舒服？脸色有点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目光扫过食堂窗口外排队打饭的工人们。忽然，他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，是上次在李家帮忙的赵干事，正端着饭盒排在队伍里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他走过去，对打菜的师傅说：“我来。”然后接过勺子，等赵干事排到窗口。
“赵干事，吃点什么？”何雨柱脸上露出点笑容。
赵干事看见是他，也笑了：“何师傅，亲自打菜啊？来份白菜炖豆腐，多来点汤。”
“好嘞。”何雨柱手腕稳稳一抖，一勺菜扣进饭盒，汤汁几乎要溢出来，分量足得惊人。他压低声音，看似随意地问：“赵干事，李厂长那边，最近忙吗？上次家宴，没出什么纰漏吧？”
赵干事接过饭盒，会意地一笑：“忙，怎么不忙。不过李厂长对你上次的表现很满意，还夸了你几句。纰漏没有，就是……李厂长念叨，说那天的文思豆腐好吃，就是少了点，没吃够。”
何雨柱心里有了谱，笑道：“厂长喜欢就好。其实那汤，火候还差了点，要是用更好的火腿和干贝吊，味道还能再上一层楼。可惜，好材料难弄。”
赵干事眼睛一亮：“何师傅，你对食材要求还挺高。不过也是，好菜得有好料。李厂长是个懂吃的，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，赵干事端着满满的饭盒走了。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。通过赵干事或者李副厂长这条线，接触到一些“好材料”，再借口“试验新菜”、“感谢领导”，顺理成章地弄出点好吃的，然后……是不是可以“借花献佛”？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对，不能直接给她东西，那太扎眼。但如果是“试验品”，是“食堂福利”的边角料，或者是“帮领导试菜”多出来的，就合理多了。王干事那边，也可以适当透露点风声，让她“无意中”知道……
他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刘海中挺着肚子，背着手，踱着方步走进了食堂。刘海中没排队，直接走到窗口，敲了敲台面，官腔十足：“何雨柱同志，打份菜，肉多点的。”
何雨柱回过神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拿起勺子，舀了勺白菜粉条，手腕一抖，稀汤寡水地扣进刘海中的饭盒里，肉星儿都没见几片。
刘海中脸色一沉：“何雨柱！你这打的什么菜？肉呢？”
“二大爷，今儿肉少，大家都一样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，“想吃肉多的，得加钱，或者，有肉票也行。”
“你！”刘海中被他噎得够呛，周围打饭的工人都看了过来，眼神古怪。他现在虽然以院里“一把手”自居，但在厂里，就是个普通工人，何雨柱这个食堂班长，还真不怵他。
“何雨柱，你别忘了，你还是院里的住户！”刘海中压低声音，带着威胁，“要注意团结！尊重老同志！”
“二大爷说的是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手上不停，给下一个工人打了满满一勺菜，肉片清晰可见，“我这不是在为大家服务嘛。您要是对食堂伙食有意见，可以写意见书，交到厂后勤处，或者……找李厂长反映也行。”
他故意把“李厂长”三个字咬得重了些。
刘海中脸皮抽搐了一下。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跟李副厂长扯上关系，易中海的前车之鉴还在那儿摆着呢。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，端起那碗清汤寡水的菜，气哼哼地走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冰冷。这老官迷，看来是记恨上自己了。得防着他使坏。
下午，何雨柱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