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师傅，想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何雨柱递了根烟，“咱们食堂，偶尔能不能进点稀罕的、品相好的干货？比如上等的香菇、木耳，或者好点的海米、干贝？不用多，一点就行，我想琢磨几道精细菜，给食堂添点花样，万一领导有招待，也能用上。”
老赵接过烟，有点为难：“何班长，不是我不帮忙。这些东西，计划内的份额少，还紧俏。鸽子市倒是有，可价钱……”
“价钱好说，只要东西好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，“您路子广，帮我踅摸点。不白让您忙活，该有的辛苦费，少不了您的。东西到了，食堂账上走一部分，剩下的……”他使了个眼色。
老赵是明白人，立刻懂了。这是让他利用采购的便利，弄点计划外的好东西，一部分充公，一部分……自然就“灵活处理”了。这年头，食堂采购油水大，手脚稍微活络点，弄点差价或者截留点好货，是常有的事。以前王胖子没少干，老赵也熟门熟路。现在何雨柱是实际管事的，他巴不得搭上这条线。
“行！何班长，您放心，包在我身上！”老赵拍胸脯，“我认识几个郊区的老关系，他们手里有时能弄到点山货、野味，品质绝对好！过两天，我给您信儿！”
“那就麻烦赵师傅了。”何雨柱笑着点点头。钱，他有系统奖励的，足够。他要的，是一个稳定、相对安全的渠道，能弄到些不那么扎眼、但又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。
从后勤处出来，何雨柱心里踏实了些。有了东西，就有了由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何雨柱一边在食堂忙活，一边耐心等着。院里暂时平静，刘海中没再找茬，大概是在憋别的坏水。贾家依旧死气沉沉，只有秦淮茹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出。易中海家门几乎成了摆设，没人进出。
老赵那边很快有了消息。他悄悄给了何雨柱一小包品相极好的野生花菇，还有一小袋个头均匀、颜色金黄的虾米，说是从山里老乡那儿收来的，绝对是好东西。何雨柱检查了一下，很满意，按市价多给了老赵一些钱和粮票。老赵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东西有了，怎么送出去，又成了问题。直接给娄晓娥？不行。通过王干事？太刻意，而且王干事太精明，容易看出他的意图。
他想了想，决定用最笨，也最不容易引人怀疑的方法——食堂的“试验品”和“福利”。
这天中午，何雨柱用那包花菇和虾米，加上食堂现有的材料，精心做了一小锅“花菇虾米豆腐煲”。豆腐嫩滑，吸饱了花菇和虾米吊出的高汤，鲜香扑鼻，味道绝佳。他特意多做了一点，用两个干净的饭盒装好。
下午下班前，他找到马华，递给他一个饭盒：“马华，这个你带回去，给你妈尝尝。今天试验的新菜，味道还行。”
马华又惊又喜，连连道谢。
另一个饭盒，何雨柱用布包好，等到下班人都走得差不多了，才揣在怀里，推着车出了厂。他没回四合院，而是拐了个弯，往王干事所在的街道办事处方向骑去。
他算好了时间，这个点，王干事应该快下班了。果然，快到街道办门口时，他看见王干事推着车出来，旁边跟着的，正是娄晓娥。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，娄晓娥低着头，王干事脸上带着笑。
何雨柱停下自行车，等在路边。等她们走近了，他才推车上前，脸上露出点恰到好处的、偶遇的惊讶：“王干事？娄同志？这么巧。”
王干事看见他，眼睛弯了弯：“哟，何同志，下班了？这是去哪儿？”
“去供销社买点东西。”何雨柱随口道，目光很自然地扫过娄晓娥。娄晓娥看见他，脸微微红了，低下头，小声叫了句：“何雨柱同志。”
“何同志最近挺忙吧？听说你们食堂又搞出新花样了？”王干事笑着问。
“瞎琢磨，试着做了个豆腐煲，味道还成。”何雨柱顺着她的话说，很自然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用布包着的饭盒，递给王干事，“正好，我带了一盒，本来是想着给……给街道这边尝尝，提提意见。既然碰上了，王干事，娄同志，要不你们带回去尝尝？给点意见，我们也好改进。”
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给“街道”尝尝，是公事。碰上了给“你们”，是顺水人情。提意见，是虚心请教。
王干事接过饭盒，还温着，她掀开布角看了一眼，浓郁的鲜香立刻飘了出来。“嗬，真香！何同志，你这手艺，真是没得说。”她笑着，很自然地把饭盒递给旁边的娄晓娥，“晓娥，你拿回去尝尝。何同志一片心意，也给我们街道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，看着递到面前的饭盒，又看看何雨柱，脸更红了，手有些无措地绞着衣角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拿着吧，娄同志。”何雨柱语气温和，但不容拒绝，“就是点试验品，不值什么。您和王干事尝尝，要是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