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干事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心里警惕起来。这么巧？

    “刚才……我都看见了。”王干事指了指刚才出事的地方，语气带着赞赏，“你救那孩子，手法很专业。以前学过？”

    “在厂里培训过一点急救常识。”何雨柱含糊道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王干事点点头，也没深究，话锋一转，“晓娥那孩子，心思重，脸皮薄。上次还钱，是跟我一起，她觉得不够郑重。今天……怕是特意来找你的吧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紧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碰巧遇上。娄同志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王干事看了他两眼，叹了口气：“何同志，我虚长你几岁，有些话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晓娥是个好姑娘，就是命苦。家里那样，她自己也……心思单纯，容易被人欺负。”王干事语气诚恳，“我看得出来，你是个有本事、有担当的好小伙。上次在你们院，还有今天救人，都看得出来。晓娥她……对你印象好像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着何雨柱的眼睛：“我知道，你顾虑多。院里情况复杂，厂里也……但有些事，错过了，可能就是一辈子。人活一世，有时候，也得为自己活一次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沉默着。王干事这话，几乎已经是挑明了。她在撮合，甚至是在鼓励。

    “王干事，谢谢您的好意。”何雨柱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但我现在……自身难保。院里厂里，一堆麻烦。我不能……连累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？”王干事笑了笑，意有所指，“有些麻烦，看着吓人，其实未必那么可怕。关键是，你自己心里怎么想，有没有那个胆量和本事，去把麻烦解决掉，给自己，也给……在乎的人，挣一个前程。”

    她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：“何同志，你还年轻，路还长。别被眼前的沟沟坎坎吓住了。该争取的，要争取。该抓住的，别放手。行了，我话就说到这儿。你是个聪明人，自己琢磨吧。走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骑上车，慢悠悠地走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原地，看着王干事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怀里抱着沉甸甸的布料，心里却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湖面，波涛汹涌，久久无法平静。

    王干事的话，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他心里那扇刻意紧闭的门。为自己活一次？抓住该抓住的？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也许……王干事说得对。有些事，不能再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