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王主任领导有方,工友们配合。”何雨柱把功劳推出去。
李副厂长摆摆手:“你的能力,我心里有数。今天请你来,除了做饭,也是想跟你聊聊。厂里后勤这一块,尤其是食堂,关系到全厂职工的吃饭问题,很重要。现在提倡改善职工生活,你们食堂搞的那个‘创新菜日’,就很好嘛!有想法,有干劲!”
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,食堂工作,光靠一个人不行。需要团结,需要支持。我听说,你跟院里一些老同志,好像有点小矛盾?”
来了!何雨柱精神一振,知道正题来了。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坦诚:“李厂长,不瞒您说,是有点误会。主要是我年轻,性子直,有时候说话办事可能欠考虑,得罪了院里的老人。像易中海易师傅,是厂里的八级工,老前辈,我以前不懂事,可能有些地方没做到位,惹易师傅不高兴了。还有许大茂许放映员,之前也有些小摩擦。这都是我的不对,我以后一定注意,多尊重老同志,搞好团结。”
他这话,把自己放得很低,把矛盾归结为“年轻不懂事”、“性子直”,反而显得易中海和许大茂有些小题大做,不容人。
李副厂长听了,不置可否,只是道:“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也要注意工作方法。易师傅是老工人,技术好,贡献大,要尊重。至于许大茂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淡了些,“那个同志,我也有所耳闻,作风上好像有点小问题。你跟他保持距离是对的。”
他看向何雨柱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:“何师傅,我今天跟你说这些,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。不要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,影响了前途。厂里需要的是能干事、肯干事、还能团结同志一起干事的干部。你明白吗?”
“明白!谢谢李厂长教诲!”何雨柱立刻表态,心里却飞快地分析着李副厂长的话。敲打易中海(“要尊重”但没多说什么),否定许大茂(“作风有问题”),勉励自己(“可造之材”、“不要被影响”)……李副厂长这是在……递橄榄枝?或者说,在考察他,看他值不值得“投资”?
“明白就好。”李副厂长露出笑容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“好好干,我看好你。食堂那边,有什么困难,可以直接找小赵,或者……找孙秘书反映。都是为厂里工作嘛!”
最后这句话,才是重点!允许他找赵干事甚至孙秘书反映问题!这意味着,李副厂长在一定程度上,认可了他,甚至可能想把他纳入自己的“圈子”!
“谢谢李厂长信任!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,把食堂工作做好,团结同志,为厂里贡献全部力量!”何雨柱挺直腰板,语气坚定。
从李家出来,已是华灯初上。冷风一吹,何雨柱才感觉后背出了一层细汗。刚才那番交谈,看似平常,实则步步惊心。好在,他应对得当,不仅完成了任务,还意外地搭上了李副厂长这条线,虽然这线还很细,很脆弱。
但足够了。有了李副厂长今天的态度,易中海再想通过厂领导层面给他使绊子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而孙秘书那边……何雨柱眼神微冷。易中海不是搭上了孙秘书吗?现在,他也算在孙秘书那里“挂上号”了,虽然未必是好事,但至少,孙秘书以后再想帮易中海做什么,就得掂量掂量李副厂长的态度了。
接下来,就是对付许大茂了。这个怂包,最近太安静,得给他找点事,让他自己跳出来。
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拐去了厂里。这个点,厂区静悄悄的,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。他走到宣传科楼下,左右看看没人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封信。照片是他让马华偷偷拍的,是许大茂之前跟刘寡妇在厂区角落拉拉扯扯的模糊身影(马华他表哥在宣传科打杂,有机会拍到)。信是他模仿许大茂笔迹写的,内容暧昧肉麻,是写给刘寡妇的“情书”,但故意写错几个字,留下破绽。
他把布包塞进宣传科门口的意见箱里。意见箱的锁早就坏了,一直没人修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拍了拍手,推着车,慢慢骑回四合院。接下来,就等着看好戏了。许大茂,刘寡妇,还有宣传科那些爱看热闹的人……这点火星扔进去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
回到院里,中院静悄悄的。易中海家门缝里透出灯光,贾家也亮着灯,但都没声音。许大茂那屋黑着,估计还没回来。
何雨柱开门进屋,生火,烧水。炉火映红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今天走了两步关键的棋。李副厂长那边,算是埋下了一颗种子。许大茂那边,点了把小火。
接下来,就是等。等易中海按捺不住,等许大茂自乱阵脚,等那两把火,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