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又遇娄小娥
    刘婆子的事儿,像块小石子扔进四合院这潭死水里,噗通一声响,涟漪荡了几下,水面又慢慢平了。可底下那暗流,何雨柱能感觉到,更急了。

    阎埠贵吃了哑巴亏,见了何雨柱,脸皮抽抽着,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,那声“柱子”叫得黏黏糊糊,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。何雨柱只当没看见,该点头点头,该走人走人。他知道,阎埠贵这老抠儿,算计了一辈子,这回被当众削了面皮,又折了粮食,心里那本账,肯定把自己又记上了一笔。不过眼下,他顾不上这墙头草。

    易中海彻底成了锯嘴葫芦。上下班低着头,脚步匆匆,像在躲什么晦气。可何雨柱好几次瞥见,这老东西站在自家窗户后面,帘子掀开一条缝,眼神阴恻恻地往中院这边瞟。那眼神,像淬了毒的钩子,冰凉,粘腻,带着股不把人拖下水不罢休的狠劲。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,刘婆子那出戏,八成就是这老梆子导的。一计不成,他肯定在憋更损的招。

    贾家也消停得诡异。棒梗自打医院回来,更蔫了,像个影子似的贴着墙根走,看何雨柱的眼神,除了怨恨,还多了点别的东西,像是……害怕?何雨柱心里冷笑,怕就对了。这小狼崽子,不敲打不长记性。秦淮茹在清洗车间熬得没了人形,眼窝深陷,走路打晃,有一回差点在公用水池边晕倒,幸亏旁边有人扶了一把。贾张氏也少了骂街的力气,整天唉声叹气,三角眼里没了往日的神气,只剩下浑浊的怨毒和惶惑。没了傻柱这个“血牛”,贾家的日子,是真难过起来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?彻底成了惊弓之鸟。宣传科的活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听说被领导叫去训了好几回。见了何雨柱,隔着八丈远就缩脖子拐弯,有一回在胡同里迎面碰上,许大茂居然一哆嗦,自行车龙头一歪,差点撞墙上。何雨柱看都没看他,径直过去了。对付这种怂包,晾着比打他更让他难受。

    表面看,何雨柱大获全胜,院里再没人敢明着招惹他。食堂那边也顺风顺水,李怀德时不时叫他去小灶弄点吃的,话里话外透着亲近。王胖子更是把他当成了祖宗供着,食堂大小事都让他拿主意。系统空间里,钱、粮票、肉票、工业券,慢慢厚实起来。大师级刀工和高级厨艺心得让他的手艺突飞猛进,脑子里的菜谱花样百出。

    可何雨柱心里那根弦,绷得更紧了。越是平静,越意味着底下的漩涡在加速。易中海那种人,绝不可能认输。他在等,等一个能把自己彻底按死、永无翻身之日的机会。

    这个“机会”,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,猝不及防地来了,还裹着一层何雨柱意想不到的、带着香气的“外衣”。

    星期天,难得冬日暖阳。何雨柱正坐在屋门口的小马扎上,就着亮光,用新买的锋利菜刀,慢条斯理地修着一块火腿的上方——这是上次招待任务省下来的,他留着准备给雨水改善伙食。刀刃过处,火腿被片成薄如蝉翼、几乎透明的薄片,在阳光下透着诱人的胭脂色和油脂光泽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响,还有王干事那熟悉的、带着点南方口音的温和声音:“请问,何雨柱同志是住这儿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,抬起头。

    王干事推着那辆女式二六车走了进来,今天没穿列宁装,换了件半新的藏蓝色呢子大衣,围着浅灰色羊毛围巾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她身后,还跟着一个让何雨柱瞳孔微缩的身影——娄晓娥。

    娄晓娥也推着车,穿着上次在百货大楼见过的那件深蓝色呢子大衣,围着同色的围巾,低着头,似乎有些局促不安,脸颊在冷风里微微泛红。她手里,还提着个用网兜装着的铁皮饼干盒。

    她们俩怎么一起来了?何雨柱心里警铃大作。王干事是街道干部,上门不算太奇怪。可娄晓娥……他们总共就见过两面,一次是百货大楼他帮她垫了雪花膏的钱,一次是后来在鸽子市附近远远瞥见。她怎么会跟王干事一起来?还找到院里?

    他放下刀和火腿,站起身,脸上露出惯常的、没什么热络但也不失礼数的表情:“王干事?您怎么来了?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何雨柱同志,在家呢?”王干事笑着把车支好,走过来,“打扰你休息了。这位是娄晓娥同志,住得不远,南边胡同的。晓娥,这就是何雨柱同志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这才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声音细细的:“何……何雨柱同志,你好。我……我是来还你钱的。上次在百货大楼,谢谢你。”说着,把手里的网兜往前递了递,里面除了那个饼干盒,还有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。

    还钱?何雨柱心里念头急转。就为那点雪花膏和肥皂钱?值得特意打听到他住处,还跟着王干事一起来?而且,看王干事这架势,不像是单纯带路……

    他接过网兜,没看里面的东西,目光平静地看着娄晓娥:“娄同志太客气了,一点小事,不值当专门跑一趟。还劳烦王干事您带路。”

    “顺路,顺路。”王干事笑容可掬,目光在何雨柱手里的火腿薄片和那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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