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郭大撇子想起什么,“前两天,我看见易师傅下班后,跟咱们厂新调来的那个李副厂长的秘书,姓孙的那个,在厂外边的小树林里说话,鬼鬼祟祟的,看见我还赶紧分开了。”
李副厂长的秘书?孙秘书?何雨柱眼神一凝。易中海搭上李副厂长这条线了?想干什么?告黑状?还是想借李副厂长的手整治自己?
“郭大哥,这话就咱俩说说。”何雨柱拍了拍郭大撇子的肩膀,“易师傅是老工人,可能心里有事。咱们做晚辈的,多体谅。”
郭大撇子点点头:“我懂,何班长。”
又闲聊了几句,何雨柱掐灭烟头,走了。心里却把“李副厂长秘书孙”这个名字记下了。易中海果然不死心,开始找更硬的靠山了。李副厂长……听说跟李怀德不太对付?
回到食堂,何雨柱一边干活,一边琢磨。易中海找李副厂长,无非是想扳倒自己,或者至少给自己使绊子。李副厂长那边,自己够不着。但孙秘书……或许能做点文章?
下午下班,何雨柱没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绕道去了厂办大楼。他没进去,就在附近转悠。果然,没多久,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、夹着公文包的年轻干部从楼里出来,走向自行车棚。看年纪和打扮,应该就是那个孙秘书。
何雨柱没上前,远远看着孙秘书骑上车走了。这人看起来挺斯文,但眼神有点飘,不像踏实人。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许大茂被放回来了,据说派出所没查出糖有问题,棒梗医院检查说是吃了不干净的野果子(胡同孩子们经常去墙根摘那些不知名的野果),有点食物中毒,洗了胃,没大碍。许大茂被教育了一顿,写了份检查,厂里给了个警告处分。回来后,他整个人都蔫了,见了何雨柱跟见了鬼似的,绕道八丈远。
棒梗也出院了,瘦了一圈,更阴沉了,看人眼神带着狠劲,尤其是看何雨柱的时候。贾张氏和秦淮茹消停了不少,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茬,但背后那怨毒的眼神,隔老远都能感觉到。
易中海越发沉默,除了上班,几乎不出门。但何雨柱知道,这老东西肯定没憋好屁。
这天是星期天,雨水学校放假回来了。小丫头长高了些,脸上也有了点肉,看见何雨柱,高兴地扑过来:“哥!”
何雨柱难得露出点笑容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回来了?饿不饿?哥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嗯!”雨水用力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哥,我们同学都说,你做的菜可好吃了,是厂里的大厨师!”
何雨柱失笑:“什么大厨师,就是个做饭的。去,洗手,等着。”
他拿出系统里存的鸡蛋,又切了点腊肉(用上次奖励的肉票买的),给雨水做了个腊肉炒鸡蛋,又蒸了白面馒头。雨水吃得满嘴流油,一个劲儿说“好吃”。
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,何雨柱心里那点阴霾散了些。不管外面多少风雨,至少这个家,还有一份温暖。
吃完饭,雨水抢着洗碗。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阴沉的天空,心里盘算着。易中海找孙秘书,许大茂暂时趴窝,贾家偃旗息鼓……但这平静,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他得主动做点什么了。不能总等着别人出招。
或许,该从那个孙秘书入手?易中海能找他,自己为什么不能?孙秘书这种人,无非图利。自己现在有钱(系统奖励和工资),有手艺(能弄到好吃的),或许能打开缺口?
还有许大茂,虽然吓破了胆,但狗改不了吃屎,得防着他缓过劲来反咬。得找机会,把他彻底按死,至少让他滚出四合院,滚出轧钢厂!
至于贾家……棒梗那个小狼崽子,得想办法治治,不然早晚是个祸害。还有秦淮茹,她在清洗车间,或许能利用一下……
正想着,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哭喊和叫骂声。何雨柱眉头一皱,雨水也好奇地探出头:“哥,前院怎么了?”
“待屋里,别出来。”何雨柱嘱咐一声,迈步往前院走去。
刚到月亮门,就看见前院围了一群人。阎埠贵家门口,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棉袄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:“阎老西!你个没良心的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借你两斤棒子面,这都半年了,利滚利要还五斤!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老天爷啊,你开开眼啊!”
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老太太:“刘婆子!你少血口喷人!白纸黑字,借条上写得清清楚楚!两斤棒子面,三分利,半年本息一共五斤二两!我看你可怜,零头都没要你的!怎么就成了我逼死你了?”
“我不管!我就借了两斤!凭什么还五斤!你这是高利贷!是旧社会地主老财才干的缺德事!”刘婆子撒起泼来,“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!阎老西放高利贷,欺负我们穷人啊!”
周围邻居指指点点,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