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厨艺比拼
    贾张氏的砸门声像破锣,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刺耳,伴随着她不堪入耳的咒骂,把前院后院的人都惊动了。何雨柱在屋里,甚至能听见旁边易中海家门轻轻打开又迅速关上的声音,还有后院隐约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窜起的火苗,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,然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门。

    贾张氏正拍门拍得起劲,门突然打开,她没收住力道,差点一头栽进来。踉跄两步站稳,三角眼一瞪,唾沫星子就喷了过来:“傻柱!你个挨千刀的!欺负完棒梗又欺负槐花!她才多大点孩子?上门讨口吃的,你连门都不让进!你的良心让狗吃了?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门槛里,没让她进屋,冷冷地看着她:“贾张氏,你骂完了?”

    “我骂你怎么了?我还没打你呢!”贾张氏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何雨柱鼻子,“你个绝户玩意儿!心肠比蛇蝎还毒!我们贾家怎么对不起你了?以前东旭在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,“以前的事,我懒得再提。槐花一个小孩子,知道什么?是你,还是秦淮茹,又或者是你那好孙子棒梗,教她来敲我的门?嗯?”

    他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如刀:“用孩子来打头阵,要点吃的,博同情,回头你们大人再跳出来,说我连孩子都欺负,把屎盆子扣我头上?贾张氏,你们家这点伎俩,玩不腻吗?”

    贾张氏被他说中心思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立刻又撒起泼来:“你放屁!槐花就是饿的!你个没良心的,见死不救!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!傻柱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干嚎起来。

    院里已经聚了些人,阎埠贵、二大妈、三大妈,还有几个年轻媳妇,都远远站着看,没人上前。易中海家的门始终紧闭着。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,皱眉看着,却没出声。

    何雨柱环视一圈,目光扫过那些或同情、或好奇、或事不关己的脸,最后落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身上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街坊邻居都在,正好。”他提高声音,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,“大家都评评理。我何雨柱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有点余粮,是不是就该白送给贾家?不送,就是没良心,就是逼死孤儿寡母?”

    他走到院子中央,指着贾家门:“贾家,秦淮茹有工作,厂里发工资,有粮本。贾张氏,街道有补助。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是城市户口,有定量。他们家的难,是暂时的,还是长久的?是他们自己懒,还是别人欠他们的?”

    “以前,我看在东旭哥面子上,能帮一把帮一把。结果呢?帮出仇来了!帮出个无底洞来了!贾张氏堵着门骂我绝户,秦淮茹在厂里造谣说我手脚不干净,棒梗往我家门口泼尿!现在,连五六岁的孩子都被教着上门讨饭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冷,也越来越响:“我告诉你们,也告诉全院的人!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一粒米,一滴油,都不会再白给贾家!谁要是不服,觉得我冷血,觉得贾家可怜,行啊!你们家粮食多,你们去接济!你们心肠好,把贾家老小接你们家养着去!别光动嘴皮子,拿我当冤大头!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毫不留情,把院里那些平时跟着易中海起哄、或者暗中同情贾家却又不想沾手的人,脸皮都撕了下来。阎埠贵低下头假装看地,二大妈讪讪地别过脸。刘海中咳嗽一声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嚎不出来了,瞪着何雨柱,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针。

    何雨柱不再看她,转向众人,语气放缓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味道:“各位大爷大妈,兄弟姐妹,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这儿。往后,我在院里,不惹事,不怕事。谁对我好,我记着。谁想算计我,坑我,那就试试。我光棍一条,没什么好顾忌的。但谁也别想再骑在我脖子上拉屎!”

    说完,他再不看任何人,转身,回屋,又是“砰”一声,重重关上了门。那声响,震得院里看热闹的人心头发颤,也彻底宣告了那个“傻柱”时代的终结。

    门外,贾张氏坐在地上,哭骂声都噎在了喉咙里,只剩粗重的喘息。看热闹的人互相看看,悄没声地散了。谁都知道,这院里,以后怕是没法消停了。傻柱这是要跟贾家,跟易中海,彻底撕破脸,不死不休啊!

    屋里,何雨柱靠在门上,听着外面渐渐散去的动静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刚才那一通发作,看似痛快,实则也是把自己逼到了绝路。从今往后,他在院里就是孤家寡人,除了一个还不算太懂事的雨水,再没有半点转圜余地。

    但他不后悔。退一步,就是万丈深渊。上辈子血淋淋的教训,够他记几辈子。

    炉子上的水烧开了,咕嘟咕嘟响。他给自己泡了杯劣质花茶,坐在桌边,慢慢喝着,平复心绪。系统界面上,“食堂革新”的任务进度已经达到了(2/3),再有一种新菜式获得认可就能完成。大师级刀工……他有点期待。

    正琢磨着明天食堂弄个什么新花样,是试试“高级厨艺心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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