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声音很轻,很有节奏,敲三下,停一停,再敲三下。
不是贾家那种泼妇式的,也不像阎埠贵那种试探性的。何雨柱皱起眉,走到门边:“谁?”
“何雨柱同志在家吗?我是街道办事处的王干事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。
王干事?她来干什么?何雨柱心里一紧,想起许大茂相亲那事儿,还有最近厂里关于秦淮茹的流言……难道街道也听到了风声,来找他问话?
他打开门。门外站着的正是那天在百货大楼门口见过的王干事,穿着整洁的列宁装,围着围巾,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笑容,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。
“王干事,您好,请进。”何雨柱侧身让她进来,心里飞快盘算着。
王干事进屋,打量了一下简单但整洁的屋子,目光在炉子和桌上的茶杯上停顿了一下,笑道:“何同志一个人住?收拾得挺干净。”
“让您见笑了,乱得很。”何雨柱客气一句,请她坐下,给她也倒了杯水,“王干事这么晚过来,是……”
“哦,没什么大事。”王干事掏出小本子,“就是例行了解一下咱们院里的住户情况。最近街道在抓精神文明建设和邻里团结,你们院……好像有点不太平?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,果然是为了这个。他脸上露出点恰到好处的无奈:“王干事,您都听说了?唉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我们院的情况,比较复杂。”
“我听说了一些,”王干事翻开本子,“好像跟贾家有些矛盾?还有易中海同志……何同志,你能具体说说吗?当然,我们街道主要是调解,促进团结。”
何雨柱斟酌着词句,把自己和贾家、易中海的矛盾,掐头去尾,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遍。重点强调贾家如何得寸进尺,易中海如何拉偏架,自己如何被逼无奈反抗。至于他打贾张氏、威胁许大茂这些,自然略过不提。
王干事听着,不时在本子上记两笔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等何雨柱说完,她才合上本子,叹了口气:“何同志,你的情况我了解了。邻里纠纷,有时候确实很难说清对错。不过,打人总是不对的,以后要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不过,何同志在厂里的表现,我们街道也有所耳闻。食堂工作搞得好,给厂里争了光,这是好事。年轻人,有本事,有冲劲,是好的,但也要注意团结同志,不要搞个人英雄主义嘛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批评,又像是勉励。何雨柱点头应着:“王干事说得对,我一定注意。”
王干事笑了笑,忽然像是随口问道:“对了,何同志还没成家吧?年纪也不小了,有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?我们街道有时候也帮合适的同志牵牵线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来了!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?替许大茂探口风?还是……她自己有什么想法?
“暂时还没考虑,”何雨柱摇头,“厂里工作忙,食堂一摊子事,还得照顾上学的妹妹,没那个精力。”
“哦,理解理解。”王干事点点头,也没深问,站起身,“行,情况我了解了。何同志,以后院里有什么事,可以及时跟街道反映,我们尽量协调。时间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送走王干事,何雨柱关上门,眉头紧锁。王干事今天来,到底是例行公事,还是别有目的?提到个人问题,是试探他有没有对象,还是想给谁做媒?许大茂那边已经黄了,难道还有别人?或者……是她自己?
他摇摇头,把这个有点荒唐的念头甩开。王干事比他大几岁,又是街道干部,不太可能。但不管怎样,今天王干事的态度,至少说明街道暂时不会因为院里的事找他麻烦,甚至还对他有点“看好”的意思。这算是个好消息。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贾家消停了,易中海也没动静,许大茂更是见了何雨柱就躲。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但至少表面维持着诡异的平静。
何雨柱把全部精力都投在了食堂上。他推出了第三种新菜式——“素炸丸子”。用豆腐捏碎,加入擦成细丝的萝卜、胡萝卜,还有泡发的粉条末和剩馒头渣,调味后团成丸子,下油锅炸至金黄。外酥里嫩,带着蔬菜的清香,关键是便宜,三分钱两个,还能顶饱。推出当天就大受欢迎,工人们排队抢购。
【叮!任务‘食堂革新’完成!三种新菜式(醋溜白菜、椒盐土豆条、素炸丸子)获得超过75%就餐工人认可。奖励发放:大师级刀工技巧,现金三十元,鸡蛋五十枚(已存入系统空间)。】
随着提示音,何雨柱感觉双手一阵微热,仿佛对刀具的掌控力又上了一个台阶。他拿起案板上的萝卜,随手几刀,萝卜便均匀地变成了一堆细如发丝的萝卜丝,每一根都几乎一样粗细。旁边的马华看得目瞪口呆:“师父……您这刀工……神了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