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日子也顺当了不少。系统奖励的储物空间扩大到了三立方米,简直是个随身小宝库,一些不好明面拿出来的东西,像系统奖励的富强粉、鸡蛋,还有从鸽子市淘换来的稀罕调料,都能妥善藏起来。“高级厨艺心得”让他对火候、调味的理解更上一层楼,脑子里多了不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菜式搭配。手头也宽裕了,隔三差五能给雨水买点零嘴,自己偶尔也去澡堂子泡个澡,理个发,精神面貌焕然一新。走在厂里,打招呼的人多了,眼神里的敬畏和讨好也藏不住。他清楚,这敬畏和讨好,一半是冲他的手艺和位置,另一半,恐怕是冲他收拾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那股子狠劲。
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。易中海自打车间大会挨了批,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。每天上班下班,低着头,也不怎么跟人搭话,见了何雨柱更是绕道走,那点“一大爷”的派头,算是彻底扔进护城河了。但何雨柱知道,这老家伙就像阴沟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暂时蛰伏,心里不定怎么恨呢。他头顶偶尔飘过的情绪提示框,那“怨毒”和“算计”的标签,颜色可一点没淡。
贾家更是愁云惨雾。秦淮茹在清洗车间干了小半个月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。手上起了泡,磨破了,结成厚厚的茧,眼圈总是黑的,腰也好像直不起来。以前在车间还能靠着几分姿色和柔弱,让男工友帮衬着干点轻省活,现在到了全是女工、活儿又脏又累的清洗车间,她那套不怎么灵了。工资少了,活重了,回家还得面对贾张氏的冷脸和咒骂,棒梗也越来越不服管,动不动就顶嘴。她偶尔在院里遇到何雨柱,眼神复杂得能拧出水,有恨,有怨,有后悔,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。何雨柱只当没看见。
许大茂最近安静得有点反常。见了何雨柱,皮笑肉不笑地点个头就溜,也没再往厂办公楼那边跑得那么勤了。但何雨柱心里那根弦没松。狗改不了吃屎,许大茂这孙子,憋着坏呢。上次鸽子市听到的消息,让他留了心。
这天是周六,下午厂里没什么事,何雨柱早早收拾完,跟王胖子打了声招呼,准备去百货大楼转转,给雨水买点过年穿的新布——虽然离过年还早,但好东西得赶早。刚推着车出厂门,脑海里那许久未动的“初级危机预警铃”突然又轻微地震颤了一下,比上次更短暂,几乎难以捕捉,但那股冰冷的危机感却清晰了一瞬。
何雨柱脚步一顿,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。下班时间,厂门口人来人往,没什么异常。谁?又想使什么绊子?他不动声色,继续往百货大楼方向走,但全身的感官都提了起来。
果然,刚拐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,前面就被三个人拦住了。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小年轻,穿着邋遢的棉袄,流里流气,嘴里叼着烟卷,斜着眼看他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,颧骨突出,眼神凶狠。
“哟,这不是轧钢厂的何大班长吗?哥们儿几个等你半天了。”瘦高个吐掉烟蒂,用脚碾了碾。
何雨柱停下自行车,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:“几位,有事?”
“没事能找你?”旁边一个矮胖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听说何班长最近发了财,哥几个手头紧,借点钱花花?”
“我不认识你们,也没钱借。”何雨柱语气冷淡,心里明镜似的,这是碰上拦路“借钱”的地痞了。看这架势,不是随机找茬,是冲着他来的。许大茂?还是院里谁?易中海没这胆子和路子,秦淮茹更不可能。许大茂认识的三教九流多,嫌疑最大。
“没钱?”瘦高个往前逼了一步,伸手就要揪何雨柱的衣领,“识相点,把身上的钱和票交出来,不然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何雨柱动了。不是后退,而是猛地往前一冲,肩膀狠狠撞在瘦高个胸口!瘦高个猝不及防,被撞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操!敢动手?”矮胖子和另一个长毛骂了一声,挥拳就上。
何雨柱不闪不避,系统奖励的“身体素质小幅提升”效果这时候显出来了。他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线,力气也大了不少。侧身躲开矮胖子的拳头,右手攥住对方手腕往下一拧,同时左脚踢出,踹在长毛的小腿上。
“哎哟!”矮胖子手腕剧痛,感觉骨头都要断了。长毛则被踹得单腿跳着后退。
何雨柱得势不饶人,松开矮胖子,转身一个肘击,砸在刚刚爬起来的瘦高个胃部。瘦高个闷哼一声,捂着肚子又跪了下去。
电光石火间,三个地痞倒下了俩,剩下那个长毛举着拳头,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,有点不敢上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