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,看着槐花的眼睛,语气平静,甚至有点冷淡:“槐花,你妈很快就回来了。回家等着吧。”
槐花扁了扁嘴,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:“可是……家里没吃的了……奶奶说,米缸空了……妈妈今天没领到细粮……”
何雨柱不为所动:“那是你家里的事。柱子叔管不了。”
槐花哭得更厉害了,小身子一抽一抽的:“柱子叔……槐花乖……槐花不吃多……就一口……一口窝头就行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,想去拉何雨柱的袖子。
何雨柱站起身,避开了她的手,声音更冷:“回家去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槐花,后退一步,关上了门。把孩子的哭声,和她身后那个吸血的家庭,一起关在了门外。
靠在门板上,何雨柱闭了闭眼。脑海里,刚才选择A后获得“心硬如铁”称号时那股清凉感还在。很好,他需要这个。
屋外,槐花的哭声渐渐远去,大概是回家了。
何雨柱走到桌边,倒了杯凉白开,一口气灌下去。冰冷的水流进胃里,浇灭了最后一点不必要的情绪。
他想起上辈子,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傍晚,槐花或许也这样敲过他的门,而他,可能就心软了,给了她一个馒头,或者半碗粥。然后呢?然后就是下一次,再下一次,无穷无尽,直到他被吸干骨髓,冻死在桥洞下。
这辈子,绝不会了。
他的路还很长,要对付的人还很多。易中海贼心不死,许大茂暂时吓住但未必服气,院里还有阎埠贵这种墙头草,厂里也未必就一帆风顺。而最重要的,娄晓娥那边……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方式去接触、去弥补。
不能再被这些无关紧要的“恻隐”绊住脚步。
何雨柱睁开眼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冰冷。他走到炉子边,看着跳跃的火苗,开始盘算下一步。
系统任务“食堂革新”还在进行,需要更多新点子。许大茂暂时解决了,但得防着他狗急跳墙。易中海和秦淮茹经此一挫,短期内应该不敢有大动作,但得防着他们暗中使坏。还有,得想办法多攒点钱和票,空间里那些好东西,得换成实实在在的物资和资本。
对了,还得留意李怀德那边。这次招待任务成功,李怀德对他印象不错,这是个机会,得维系住这条线。
正想着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这次是沉重的、带着火气的步伐,然后是“砰砰”的砸门声,伴随着贾张氏尖利的叫骂:
“傻柱!你个没良心的畜生!连小孩子都欺负!槐花才多大?你把她关在外面,安得什么心!开门!你给我滚出来说清楚!”
何雨柱眼神一寒。果然,来了。小的不行,老的上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走到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