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许大茂这种阴险小人，就得比他更狠，更不留余地。打蛇打七寸，一次性把他打怕，打服。
出了厂办大楼，被冷风一吹，何雨柱才感觉后背也有点汗湿。刚才看似轻松，其实也是绷紧了神经。许大茂这种人，逼急了真可能狗急跳墙。但越是这种人，越怕比他更横、更不要命的。今天这一通连吓带唬，应该能让他消停一阵子了。
他推着车，慢慢往家走。刚走到四合院胡同口，就看见秦淮茹挎着个篮子，低着头从对面走过来，看样子是刚下班。她走得很慢，脚步虚浮，篮子似乎很沉，压得她一边肩膀都歪了。
两人走了个对脸。秦淮茹看见何雨柱，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头垂得更低，加快脚步想从他身边溜过去。
何雨柱本不想搭理她，目光扫过她挎着的篮子，里面露出半棵蔫巴巴的白菜和几个很小的土豆，还有一小块看不出颜色的、大概是腌菜的东西。清洗车间工资低，贾家没了他的接济，再加上贾张氏的刻薄和棒梗的能吃，日子过得捉襟见肘，看来是真的。
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，何雨柱脑海里突然“叮”一声响。
【触发随机任务：一念之择。】
【任务内容：面对秦淮茹此刻的困境（物资极度匮乏，家人抱怨，身心俱疲），选择是否提供有限度的帮助（如给予少量食物）。注：此选择将影响后续剧情走向及部分人物关系。】
【选项A：视而不见，径直离开。（奖励：现金十元，心硬如铁称号——对道德绑架抗性小幅提升）】
【选项B：给予少量帮助（如一个馒头或一点咸菜）。（奖励：白面五斤，微弱愧疚感消除）】
【选项C：给予适量帮助（如一斤粮食或等价食物）并简短告诫。（奖励：现金五元，白面三斤，微量功德值，可能引发未知后续）】
何雨柱脚步顿住了。系统这时候跳出来？还给了三个选项？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秦淮茹。她比上次见时更瘦了，脸颊凹陷，嘴唇干裂，手指粗糙红肿，眼里是藏不住的疲惫和绝望。篮子里的寒酸，无声地诉说着贾家此刻的窘迫。
心硬如铁？何雨柱心里冷笑。上辈子他就是心不够硬，才落得那般下场。这辈子，他发过誓，绝不再做滥好人。
可是……就这么走过去？看着她这副样子，何雨柱心里确实没什么波动，恨意早已盖过了那点微弱的怜悯。但系统选项里那个“可能引发未知后续”，让他有点在意。还有“微弱愧疚感消除”……他对秦淮茹有愧疚吗？或许有一点点，不是对她这个人，而是对“见死不救”这种行为本身？毕竟，她篮子里那点东西，可能真不够一家五口吃顿饱饭。
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，秦淮茹已经低着头，加快脚步，从他身边匆匆走过，带起一股淡淡的、属于清洗车间的碱水混合着汗水的味道。她甚至没敢抬头看他一眼。
何雨柱看着她单薄、微微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，心里那点涟漪也平静下去。他选择了A。
【选择确认。奖励发放：现金十元（已存入系统空间），获得‘心硬如铁’称号（对道德绑架、情感勒索等行为产生一定精神抗性）。】
一股细微的清凉感掠过脑海，仿佛某种无形的屏障加固了一些。何雨柱扯了扯嘴角，推车继续往院里走。十块钱，不错。心硬如铁？他早就该如此。
回到院里，中院静悄悄的。贾家门关着，但能听到里面贾张氏有气无力的咒骂和棒梗不耐烦的顶嘴。何雨柱目不斜视，开了自家门锁。
刚把买的东西放好，生起火，门外就传来敲门声，很轻，带着点迟疑。
何雨柱皱眉，这个时候，谁会来？他走到门边，沉声问：“谁？”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传来一个细细的、带着哭腔的女童声音：“柱子叔……是我，槐花……”
小槐花？秦淮茹的小女儿？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。贾家又搞什么鬼？苦肉计升级到用孩子了？
他拉开门。门口站着小槐花，才五六岁的样子，穿着不合身的旧棉袄，小脸冻得通红，头发枯黄，仰着头，大眼睛里噙着泪花，怯生生地看着他，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“柱子叔……”槐花声音细细的，带着哭音，“我饿……妈妈没回来……奶奶骂人……哥哥也骂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何雨柱低头看着她。小槐花眼里是真切的恐惧和饥饿，不像是装的。这孩子还小，上辈子虽然也被贾家养歪了，但至少这个时候，她还只是个懵懂无知、会害怕会饿的孩子。
他心里的冰墙，似乎被这稚嫩的哭声凿开了一丝缝隙。但他立刻警醒，想起了刚才系统的提示，想起了秦淮茹的眼泪和算计，想起了贾张氏的刻薄和棒梗的白眼狼行径。
不能心软。心软一次，就会有无穷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