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何雨柱盯着长毛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压迫感。
长毛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:“没……没人……我们就想借点钱……”
“不说?”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是……是许大茂!轧钢厂放电影的许大茂!”长毛吓破了胆,脱口而出,“他给了我们五块钱,说教训你一顿,让你破点财,躺几天……别的我们不知道啊!”
果然是他!何雨柱眼神更冷。许大茂,你也就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了。
“滚。”何雨柱吐出个字。
三个地痞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句狠话都不敢撂。
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服,扶起自行车。刚才动手时,他刻意控制了力道,没下死手,但够那三个家伙疼几天的。许大茂……看来上次的警告他没听进去。既然这样,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。
他没再去百货大楼,而是掉转车头,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。许大茂在宣传科,这个点应该还没下班。
宣传科在厂办大楼的一楼,走廊里静悄悄的。何雨柱找到放映员办公室,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许大茂跟人吹牛的声音,唾沫横飞,说的是怎么给领导放电影,怎么调节气氛,把自己吹得跟朵花似的。
何雨柱敲了敲门,没等里面回应,就推门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除了许大茂,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干事,正在听他白话,见他进来,都愣了一下。
许大茂看见何雨柱,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强自镇定下来,干笑一声:“哟,傻柱?不对,何班长,什么风把你吹我们宣传科来了?”
“找你有点事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,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许大茂的脸。
两个女干事见状,识趣地起身:“许师傅,你们聊,我们先出去了。”说完,匆匆离开了办公室,还带上了门。
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许大茂有点坐立不安,色厉内荏道:“何雨柱,你找我干嘛?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!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?”何雨柱走到他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刚才在厂外小胡同,有三个‘借钱的’,说是你许大放映员花五块钱请他们‘照顾’我。许大茂,你这照顾人的方式,挺特别啊?”
许大茂脸色唰地白了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什么借钱……我不认识他们!何雨柱,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何雨柱直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刚才打斗时,从那个矮胖子身上顺手摸出来的半包“大前门”,扔在许大茂桌上,“这烟,眼熟吗?你昨天下午在厂门口小卖部买的吧?要不要找售货员对质一下?还有,那三个人,一个瘦高个,颧骨有颗黑痣;一个矮胖子,左手虎口有疤;一个长毛,说话结巴。要不要我现在去保卫科报案,请保卫科的同志帮你‘回忆回忆’?”
许大茂看着那半包烟,又听何雨柱把三个人的特征说得一清二楚,腿都软了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着:“傻柱……何……何雨柱,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,好整以暇,“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,许大茂,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,省省吧。找几个胡同串子就想摆平我?你也太瞧不起我何雨柱了。”
他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许大茂心上:“上次我就警告过你,别惹我。看来你没长记性。娄晓娥那边黄了,心里不痛快,想拿我撒气?行啊,我奉陪。不过下次,你再敢伸爪子,我就不是来跟你聊聊这么简单了。你那点破事,偷拿厂里胶片,跟刘寡妇不清不楚,还有你为了往上爬干的那些腌臜事……你猜,我要是捅出去,你这身皮还能不能保住?你那三代贫农的好成分,还顶不顶用?”
许大茂面无人色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衣。何雨柱说的每一件,都戳在他的死穴上。尤其是跟刘寡妇的事,还有他为了调岗偷偷给副厂长秘书送礼的事……这些要是被捅出来,他绝对完蛋!
“你……你没证据!”许大茂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证据?”何雨柱笑了,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,“许大茂,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?食堂里,人来人往,什么话听不到?什么事看不到?我要想找点‘证据’,很难吗?就算没证据,我往厂里贴几张大字报,把你那些破事编成故事讲一讲,你觉得,大家是信我,还是信你?”
许大茂彻底瘫了,像一滩烂泥堆在椅子上,眼神涣散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,把柄被何雨柱捏得死死的。
“以后,见到我,绕道走。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搞小动作,或者再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,”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后悔。听明白了吗?”
许大茂机械地点点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