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棒梗掉缸里
的意思,咬了咬牙:“行!我想办法!只要你能把这桌席面撑起来!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头:“主任放心,材料到位,我保证让他吃得满意。”

    下班回到家,天已经擦黑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贾家也没了动静,不知道是消停了还是在憋什么坏。何雨柱懒得琢磨,开门进屋。

    生火做饭,今天他奢侈了一把,用系统里奖励的鸡蛋,炒了个葱花鸡蛋,又煮了点挂面。热乎乎的面条下肚,身上才暖和过来。

    刚吃完,正准备烧水洗脚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秦淮茹惊慌的哭喊和贾张氏尖利的叫骂。

    “快来人啊!救命啊!棒梗掉水缸里了!快来人啊!”

    何雨柱动作一顿。棒梗掉水缸?这大冬天的?他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
    只见中院里,秦淮茹抱着浑身湿透、冻得直哆嗦的棒梗,哭得撕心裂肺。棒梗脸色青白,嘴唇发紫,看样子呛了水,又冻得不轻。贾张氏在旁边跳脚骂:“天杀的!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没盖好水缸盖子!害我大孙子!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们拼命!”

    前院后院的人都被惊动了,纷纷跑出来。易中海、刘海中也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快!送医院!”易中海还算冷静。

    “这大晚上的,怎么去啊!”有人喊道。

    “用板车!快拉板车!”刘海中指挥着。

    场面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眼看着。棒梗这小子,打小就皮实,上房揭瓦的主儿,冬天玩水掉缸里?有点蹊跷。他目光扫过哭喊的秦淮茹和骂街的贾张氏,又看了看那口公用水缸。盖子好好盖在旁边,不像是没盖。

    正看着,秦淮茹忽然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,像是无意间,看向了何雨柱窗户的方向。那眼神,凄楚,无助,还带着点……莫名的哀怨?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冷笑。苦肉计?用自己亲孙子冒险?贾张氏可能做得出来,秦淮茹……未必有这狠心。但不管是不是苦肉计,他都不会沾边。

    他放下窗帘,转身回去继续烧水。外面爱怎么闹怎么闹,跟他没关系。

    很快,板车拉来了,众人七手八脚把棒梗抬上去,盖上被子,易中海、刘海中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,推着板车急匆匆往医院去了。贾张氏和秦淮茹哭着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院子里暂时恢复了平静,但窃窃私语声不断。何雨柱听了一耳朵,无非是“真可怜”、“何雨柱太冷血”、“见死不救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他充耳不闻,洗了脚,上炕躺下。

    棒梗会不会有事?应该死不了。但这冬天掉冰水缸里,够那小子喝一壶的。贾家经过这一遭,估计更恨他入骨,也会更卖力地败坏他名声。

    名声?何雨柱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。那玩意儿,上辈子倒是好,结果呢?这辈子,他不要了。他要实实在在的东西,要钱,要粮,要房子,要护住该护住的人。

    至于许大茂和娄晓娥……他得抓紧了。棒梗这一出事,院里暂时注意力会被吸引过去,对他来说,说不定是个机会。

    明天,得去找马华那小子聊聊。马华人实在,在厂里人缘不错,消息也灵通。许大茂在宣传科,跟食堂虽然不直接打交道,但厂里就那么大,总能找到点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还有那个王干事……得想个办法,让她“无意中”知道点许大茂的“真面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