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我不乐意了！我的钱，我的粮，我的东西，都是我何雨柱的！我想给谁给谁，不想给，谁也别想伸手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贾家困难，有厂里，有街道，有三、位、大、爷！”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，眼神讽刺地掠过易中海，“让他们帮你们！别再来我这儿哭穷卖惨！”

    “再敢来我门口骂一句，再敢咒我一句，”何雨柱手上又加了一份力，疼得贾张氏嗷嗷叫，“我见一次，打一次！打到你不敢张嘴为止！不信，你就试试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猛地一甩手，把贾张氏甩开。

    贾张氏踉跄着撞到门框上，捂着手腕，脸上顶着个清晰的五指印，又疼又怕，想骂又不敢骂，只能呜呜地哭，这回是真哭了。

    秦淮茹坐在地上，捂着脸，泪如雨下，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铁青，指着何雨柱：“反了！反了天了！何雨柱，你竟然敢打老人！还有没有王法！我要开大会批斗你！”

    “批斗我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行啊！开！现在就去敲锣，把全院人都叫来！让大伙都听听，这老虔婆是怎么咒人绝户的！让街道、让厂里领导也来听听，看看是谁先动嘴骂人，是谁先欺负人！我何雨柱身正不怕影子斜！易中海，你敢开这个大会，我就敢把你这些年偏帮贾家、拉偏架、想让我当冤大头养老的事情，一桩桩一件件，全抖落出来！看看到时候，是谁没脸！”

    易中海被他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，手指哆嗦着，嘴唇翕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何雨柱这是要撕破脸，把他那点小心思全抖出来啊！他易中海一辈子好面子，真要闹到那一步……

    刘海中见势不妙，赶紧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！都少说两句！何雨柱，你打人是不对！贾大妈，你骂人也不对！邻里邻居的，有话好好说嘛！散了散了！都散了！”

    阎埠贵早就缩回自家门口，只露半个脑袋看热闹。

    何雨柱环视一圈，看着周围那些或震惊、或畏惧、或若有所思的邻居，最后目光落在捂着脸哭的贾张氏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秦淮茹身上，冷冷道：

    “话，我撂这儿了。往后，井水不犯河水。谁再敢惹我，别怪我何雨柱不讲情面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，推起自行车，在满院死寂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，挺直脊梁，大步走回自己屋前，开门，进去，然后“砰”一声关上门。

    门板合拢的巨响，像是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血腥的句号。

    中院里，只剩下贾张氏压抑的呜咽和秦淮茹低低的啜泣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看着何雨柱那扇紧闭的房门，第一次感觉到，这个他一直以为可以拿捏在手里的“傻柱”，已经彻底失控，变成了一头会咬人的狼。

    而其他邻居，互相交换着眼神，心里都翻腾开了。傻柱，真的不一样了。以后这院里的天，恐怕要变了。

    屋里，何雨柱靠在门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。他抬起刚才扇耳光的那只手，看了看，掌心还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打女人，打老人，搁以前，他绝对不会干。可刚才那一巴掌，他扇得没有丝毫犹豫，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意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一巴掌打出去，他跟贾家，跟易中海，算是彻底撕破脸，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但他不后悔。

    这一世，他就是要做个恶人，做个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恶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