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那根弦绷紧了。看来,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,已经提上日程了,连媒人都找好了。他得加快动作,不能再等了。
回到四合院,刚进前院,就听见中院里传来贾张氏那标志性的、带着哭腔的干嚎,比昨天似乎更加凄厉,还夹杂着拍大腿的“啪啪”声。
“……没天理啊!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睁眼看看啊!这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有点良心的都让狗吃了啊!我们棒梗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有人却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,良心让狗叼走了啊……”
何雨柱脚步没停,推着车往后院走,只当没听见。可贾张氏像是长了顺风耳,嚎着嚎着,声音就冲着他这边来了。
“有些人啊!黑了心肝烂了肠子!见死不救啊!自己吃饱了不管别人死活!不得好死啊!生儿子没屁眼啊!”
何雨柱脚步一顿,眼神骤然冰冷。骂他,他可以当狗放屁。咒他绝户?上辈子他确实绝户,可这一世,他有了念想,有了绝不能让人触碰的逆鳞!
他猛地转过身,推着自行车,几步就跨进了中院。
只见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,拍着大腿,扯着嗓子干嚎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秦淮茹站在她身后,低着头,用手帕抹眼睛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位大爷都在,易中海脸色铁青,刘海中背着手皱眉,阎埠贵则躲得远远的,假装看天。院里其他邻居也有不少探头探脑。
贾张氏看见何雨柱进来,嚎得更起劲了,三角眼死死盯着他,指桑骂槐:“老贾啊!你死得早啊!留下我们被人欺负啊!有人仗着有把子力气,横行霸道,不把老人放在眼里啊!欺负我们没男人撑腰啊!东旭啊!你咋不把他带走啊!”
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,一步步走过去,在离贾张氏几步远的地方站定。他没看易中海,也没看秦淮茹,就盯着贾张氏,眼神像刀子。
“贾张氏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贾张氏的干嚎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你骂谁呢?”
贾张氏被他这眼神盯得心里一突,但仗着有三位大爷在场,尤其是易中海在,她胆子又壮了,猛地站起来,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子上:“我就骂你了!怎么着?何雨柱!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我家东旭在的时候,对你多好!现在他走了,你就翻脸不认人!见死不救!你还是个人吗你?大家评评理啊!有没有这样的邻居啊!”
易中海适时地咳嗽一声,沉着脸开口:“柱子,你看你把贾大妈气成什么样了?有话好好说,对老人要尊重!”
“尊重?”何雨柱终于把目光转向易中海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,“易中海,你耳朵聋了?没听见她刚才骂我什么?‘生儿子没屁眼’?这是人话?你让我尊重一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?”
“你……何雨柱!你怎么说话呢!”易中海被他噎得脸又红了。
贾张氏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起来尖叫道:“我骂你怎么了?我骂错了吗?你个绝户!活该你断子绝孙!以后死了都没人给你摔盆!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上!
力道之大,直接把贾张氏扇得一个趔趄,要不是秦淮茹在后面扶了一下,差点摔倒在地。
全场死寂!
所有人都惊呆了,张大嘴巴看着何雨柱。就连贾张氏自己也捂着脸,懵了,三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她……她竟然被打了?被傻柱打了?
何雨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,眼神冰冷得吓人,一字一顿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我何雨柱有没有儿子,将来死有没有人摔盆,轮不到你这个老泼妇来咒!我爸妈死得早,没人教我怎么骂人,但有人教我,嘴巴不干净,就该打!”
“你敢打我?!我跟你拼了!”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杀猪般的尖叫,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挠何雨柱的脸。
何雨柱不退反进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拧!贾张氏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放开我妈!”秦淮茹哭喊着要来拉。
“滚开!”何雨柱猛地一推,把秦淮茹推得倒退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他眼神狠厉地扫过想上前的易中海和刘海中,“今天谁也别拦着!这老虔婆嘴贱不是一天两天了!以前我看在东旭哥面子上,不跟她计较!现在东旭哥没了,她还敢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,咒我绝户?真当我何雨柱是泥捏的!”
他盯着疼得直冒冷汗、却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,声音提得更高,让全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贾张氏!我告诉你!也告诉全院的老少爷们听清楚了!”
“我何雨柱,不欠你们贾家一分一毫!以前接济,是我心善,是我看在东旭哥和几个孩子的份上!那不是该你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