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神一冷。来了，正主儿上场了。利用雨水不成，亲自出马，还想打感情牌？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脑海里倒计时，还有十个小时。

    “秦姐，我和我妹说点家事，不方便。”何雨柱对着门外，声音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门外静了一下，随即秦淮茹的声音带了哽咽：“柱子兄弟……我知道你生姐的气……姐给你道歉，行吗？千错万错，都是姐的错……可雨水妹妹还小，她不懂事，你别怪她……姐就是想跟她道个歉，今天的事儿，吓着她了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水听着门外秦淮茹卑微又凄楚的声音，再看看哥哥冰冷的脸，心里那杆天平又开始摇晃。秦姐听起来好可怜……

    何雨柱将妹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，心中冷笑。他忽然抬高声音，对着门外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：

    “秦姐，道歉就不用了。您没错，错的是我，以前不该瞎帮忙，让您产生了不该有的指望。至于雨水，她是我何雨柱的亲妹妹，我会管教，不劳您费心。您家里孩子不是还病着吗？槐花不是发烧了吗？有这功夫在别人门口耗着，不如赶紧回去给孩子找大夫瞧瞧。别再耽误了，回头又赖上我。”

    门外，秦淮茹的哽咽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屋里，何雨水猛地瞪大了眼睛，看向何雨柱：“槐花发烧了？哥！你怎么知道？你……” 她想起刚才砸门时，隐约似乎听到贾家有小孩哭，但没听清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房门。

    门外死寂了几秒钟。随即，响起一阵急促的、有些踉跄的脚步声，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知道，秦淮茹这回合，算是暂时退了。被他当众点破“孩子生病”却还在别人门口纠缠，这脸打得够响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着还在发愣的何雨水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今晚你就住这儿，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学校。学校那边，我会去解释。现在，去洗脸，吃饭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看着哥哥，张了张嘴，想问槐花发烧的事，想问哥哥刚才那些绝情的话，但看到哥哥那双深不见底、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，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她第一次觉得，哥哥变得好陌生，好……可怕。但隐隐地，又觉得，这样的哥哥，好像才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。

    她默默地走到脸盆架前，舀了瓢冷水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灶台边，把饭菜重新热上。屋里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和锅里热气的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