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“是不是很震撼？”
桑多涅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放下书，想了想，还是决定直接问：
“你说的这些……守夜人、极x会，还有那些序列途径，都是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！”
拉菲姆理直气壮，“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，查阅了无数古籍，走访了无数知情者，才写成这本巨著！这里面记载的，都是真实存在的秘密！”
她说着，凑近桑多涅，压低声音：
“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吗？不！在普通人看不见的地方，非凡者们在暗中活动，神秘组织在进行着古老的仪式，还有那些潜伏在人群里的怪物……”
桑多涅听得心里发毛。
她想起那天在酒吧地下室看到的那些人。
那些被关在铁笼里、浑身是伤的囚徒。
还有那只无头怪物。
那些……算不算拉菲姆所说的？
“你……”她迟疑地问，“亲眼见过吗？”
拉菲姆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但很快，她就恢复了那种神秘莫测的姿态：
“亲眼见过的人，还能好好活着吗？那些东西，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看的。但我有可靠的消息来源——我认识一个人，他认识一个人，那个人又认识一个人，那个人就亲眼见过！”
桑多涅：“……”
这消息来源，听起来不太靠谱。
但她没有说出来。
毕竟，她自己也没法解释那些亲眼见过的东西。
两人正说着，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“拉菲姆，我回来了——”
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。
桑多涅转头看去。
门口站着一个棕发的少女。
她的头发是那种温柔的栗棕色，披散在肩上，发尾微微卷曲。
五官柔和，皮肤白皙，穿着一件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，整个人透着一股文静的气息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，里面装着几本厚书，看起来刚从图书馆回来。
看到桑多涅，她微微一愣，然后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：
“啊，有客人？”
拉菲姆从桌上跳下来，朝那少女招招手：
“艾丽西亚，你来得正好！这位是桑多涅，大一机械应用专业的学妹，来咱们社团寻求真理的指引！”
艾丽西亚走进来，把布袋放在旁边的桌上，朝桑多涅点点头：
“你好，我叫艾丽西亚，大三历史专业的。和拉菲姆一样，都是这个社团的成员。”
桑多涅站起身，礼貌地回应：
“学姐好。”
艾丽西亚笑了笑，目光在桑多涅身上停留了一秒。
那目光很温和，但桑多涅总觉得……有点不一样。
但只是一瞬，艾丽西亚就移开了视线，看向拉菲姆：
“又在给人讲你那套理论了？”
“什么叫我那套理论！”
拉菲姆不满地跺脚，“那是真理！是真相！是这个世界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！”
艾丽西亚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没有反驳。
她走到桌边，开始整理那些散落的书籍和道具。
动作很轻，很稳，像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。
拉菲姆还在那里滔滔不绝：
“——等我有一天登上灰雾之上，受到那位的邀请，到时候，你就等着给我擦鞋子吧！”
这话明显是对艾丽西亚说的。
艾丽西亚头也不回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
“是是是，拉菲姆大人最厉害了。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擦鞋子，擦得锃亮。”
拉菲姆被这敷衍的态度噎了一下，但又挑不出毛病，只好哼了一声，继续翻她那些书。
桑多涅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两个人……
感情好像挺好的。
她正想着，忽然听到拉菲姆说了一个词：
“——灰雾之上。”
桑多涅愣了一下。
这个词她刚才就听到了，但一直没太在意。
现在又被提起，她忍不住问：
“你说的灰雾之上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拉菲姆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你问对人了！”
她一下子来了精神，跳下椅子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“灰雾之上，是一个超越现实维度的神秘空间。传说那里存在着一位伟大的存在，祂是命运的编织者，是万物的观察者，是一切非凡力量的源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