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暖意越来越浓,从胃部流向四肢百骸,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水中。
门外的拍打声渐渐远去。
那些手印、抓挠、尖叫,都变得模糊遥远,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墙壁,沉闷不清。
世界慢慢暗了下来。
不是骤然漆黑,而是从边缘开始收缩,视野中的光亮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。耳边传来母亲的声音,轻柔缥缈,隔着一条漫长的隧道。
“活下去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远。
“别信任何人……”
最后一点光亮消失,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。
陈末看不见任何东西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只有掌心的玉佩依旧温热,一下一下,平稳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