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赵桂芬吗？”

    “认识，小艾的房东。”

    “关系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就……就普通房东租客啊。小艾说赵姐人还行，房租便宜。”

    “赵桂芬的丈夫，你见过吗？”

    陈辉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见过。小艾说，她房东好像是一个人住。”

    “她丈夫呢？”

    “说是在外地打工吧，具体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我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电话保持畅通，随时可能再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想起什么，立刻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他点头，眼睛通红。

    走出出租屋，凌云靠在摩托车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有不在场证明，但得核实。”

    “回现场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回到新港村时，天还没亮。

    三楼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李卫星站在窗边抽烟。

    看见我进来，他递过一根。

    我接过，点上。

    “陈辉有工作轨迹证明，八点到十点在商业区收快递。公司系统能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赵桂芬那边呢？”

    “老赵问了第二次。她还是那套说辞，八点关店上楼，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麻袋的事，问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问。先放着。”

    秦一鸣从外面进来，手里拿着个证物袋。

    里面是个小瓶子。

    “在楼下垃圾桶里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空的采血管。牌子是医院的，但标签撕了。”

    “抗凝剂？”

    “同一种。”

    李卫星吐出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血是提前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“假发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录像，延时播放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一场戏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电脑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