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迷雾重重锁心局
    “基于现有信息,我对刹车线磨损者的侧写:男性,年龄在二十五到五十岁之间,体力劳动者,熟悉电动车基本结构,但非专业修理工。与马德刚关系密切,可能受过其恩惠。磨损刹车线的动机,并非致其于死地,而是制造可控的风险。手法粗糙,透露着犹豫和矛盾。这个人对马德刚抱有复杂情感,可能是想帮助他,但用了错误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帮助?”王铁柱皱眉,“把刹车弄坏,叫帮助?”

    “如果马德刚自己也想让车出点毛病呢?”苏晓冉说。

    办公室安静了。

    “自杀?”凌云问。

    “不像。”苏晓冉摇头,“如果是自杀,有很多更直接的方法。选择磨损刹车线制造事故,不确定因素太多,过程痛苦,不符合自杀心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苏晓冉在白板上写下两个词:表演,观众。

    “也许,这场事故,是需要被看到的。”她说,“被某些人看到。”

    我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是秦一鸣。

    “徐坤,尸检有新发现。”秦一鸣的声音有点沉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马德刚的血液里,除了克莱多宁,还有微量苯巴比妥,也是镇静剂。两种药物混合使用,能产生强力的镇痛和镇静效果,但也会导致反应迟钝,嗜睡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,如果他昨晚注射了这类药物,那么他在骑车时,很可能处于精神恍惚状态。”秦一鸣顿了顿,“另外,我在他右手虎口的灼伤处,提取到微量焊锡和松香残留。焊接工具是小型的电烙铁,家用那种。”

    “外卖箱是他自己焊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率。”秦一鸣说,“还有,我查了那三家有克莱多宁渠道的宠物诊所。其中一家,‘仁爱宠物诊所’,上个月有失窃记录,丢了一盒克莱多宁注射液。”

    “地址?”

    “建设路七十二号。”

    建设路。

    离马德刚家不远,离李小满活动的老城区也近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我同步了信息。

    李卫星立刻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去仁爱宠物诊所。凌云,徐坤,跟我走。王哥,你联系建设路派出所,调诊所失窃案的卷宗。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

    我们刚要出门,林静又叫住了我们。

    “李头,那个幽灵订单的支付微信,实名信息查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谁?”

    “账户绑定的身份证,是一个叫刘芳的女人,六十二岁,住在河西区。我查了,这个刘芳三年前就去世了。身份证被盗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追踪到注册手机吗?”

    “虚拟运营商号码,已经销户。注册时使用的IP地址是公共Wi-Fi,建设路图书馆的。”

    建设路。

    又是建设路。

    “图书馆的监控呢?”李卫星问。

    “正在联系调取,但希望不大,公共区域,人流量大。”林静说。

    李卫星点头。

    “继续追。王哥,建设路那边的监控,也帮忙协调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我们下楼,上车。

    凌云发动车子,驶向建设路。

    车上,李卫星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马德刚知道自己得了胰腺癌,晚期。他没告诉任何人,秘密做了手术,但病情控制不住。他需要钱,给女儿留钱。所以,他可能计划制造一场意外,获取意外险赔偿。”

    “自杀骗保?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但他不想真死得那么痛苦,所以用了兽用镇静剂,让自己死前麻木。他磨损了自己的刹车线,焊接了保温箱,确保事故后箱子能留下。那个幽灵订单,可能是他设定的定时发送,作为某种信号,或者误导。”

    “李小满发现了他的计划。”我顺着思路说。

    “对。李小满可能想阻止,或者,想帮他。但刹车线已经被磨损了,也许李小满做了别的什么,导致了最后的失控。”李卫星顿了顿,“孙桂兰也知道一部分。她可能发现了马德刚的病,或者发现了他的计划。但她选择了沉默,或者,用她的方式帮忙——比如,剪刹车线剪到一半停下?”

    “那宠物诊所的失窃呢?”

    “马德刚自己偷的,或者,李小满帮他偷的。”李卫星说,“为了拿到镇静剂。”

    “但马德刚右手有电焊伤,说明他确实自己焊了箱子。刹车线上的蓝色纤维,是骑手制服上的。如果是他自己磨损刹车线,纤维应该是他自己的衣服上留下的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李卫星说,“如果他在磨损刹车线时,穿着制服,那么纤维也可能是他自己的。但张弛说过,那纤维是在压头缝隙里找到的,勾进去的。如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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