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南门监控拍到的女人？”
“是白静。一点四十二分离开，但她很快又回来了，只是没被拍到。小区监控有死角。”
徐坤想了想。
“但这样的话，白静需要非常精确的时间控制。而且，她怎么确保范信永在她回家时已经失去意识？”
“安眠药下在茶里。”秦一鸣推门进来，“尸检报告补充。范信永胃里的安眠药，和茶水混合。药物起效需要时间。白静可能算好了时间，在药物起效前后回家。范信永那时候已经昏昏沉沉，她有足够的时间注射肌松剂，然后把他弄到阳台。”
“肌松剂注射痕迹呢？”
“在死者左侧肩胛骨位置，那个圆形的压痕。”秦一鸣说，“我重新检查了，在压痕中心，有一个极细微的针孔。因为高坠导致皮肤破损，很难发现。但显微镜下能看到。那就是注射点。”
“注射器保护套是刘琳的？”
“很可能。上面的残留物正在化验，但基本可以确定是麻醉剂。”秦一鸣说，“耳钉也是刘琳的。她在交换身份或者处理现场时，不小心掉了。”
李卫星盯着监控屏幕里坐立不安的孙建国。
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他说，“让孙建国开口，指认白静。或者，找到刘琳，让她开口。”
“刘琳可能已经跑了。”
“跑不远。”李卫星看了眼时间，“长途车票没用，手机没带，她身上现金不多。现在全城协查已经发了，她出不了滨海。”
正说着，林静推门进来。
“找到刘琳了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火车站附近的小网吧。她用别人的身份证上网，被识别系统抓到了。辖区派出所已经控制住人，正在带回来。”
半小时后，刘琳被带进审讯室。
她三十出头，头发染成棕色，有点乱。
穿着牛仔裤和毛衣，脸色苍白，眼神躲闪。
苏晓冉和徐坤负责审她。
“刘琳，知道为什么找你吗？”徐坤问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刘琳声音很小。
“三天前，你从美容院辞职。昨天中午，你从悦来旅馆退房。但你没离开滨海，而是在网吧躲着。为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走，没买到票。”
“你想去哪儿？”
“回老家。”
“回老家为什么躲躲藏藏？”徐坤身体前倾，“刘琳，你涉嫌参与一起谋杀案。范信永，你认识吗？”
刘琳浑身一颤。
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
“那白静呢？你总认识吧？前同事，好朋友。”
刘琳低着头，不说话了。
“昨晚凌晨，你在哪儿？”徐坤问。
“在……在旅馆睡觉。”
“旅馆监控显示，你昨晚十一点出门，凌晨三点才回来。去哪儿了？”
刘琳咬住嘴唇。
“刘琳，我们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徐坤声音冷下来，“范信永死了，谋杀。现场发现了你的耳钉，你的注射器保护套。你以前在医院因为倒卖管制药品被开除，现在你手里又有麻醉剂。这些证据足够钉死你。你是从犯，还是主犯，看你怎么说。”
刘琳的肩膀开始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没杀人……”她带着哭腔，“是白静……白静让我帮忙的……”
“帮什么忙？”
“她……她说她丈夫想害她，制造意外骗保。她说她需要我帮她，给她一些药，还要我冒充她去超市，帮她做个不在场证明。她说她不会真的杀人，只是自卫……我……我信了……”
“你给了她什么药？”
“氯胺酮，还有琥珀胆碱……我以前在医院工作时偷偷留的……她给了我五万块钱……”
“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？”
刘琳抽泣着。
“昨晚……白静让我晚上十一点去她家附近等着。她给了我一套和她一样的衣服，还有遮阳帽。凌晨一点四十左右，她发短信给我，让我准备。一点四十二分，我看到她从南门出来，上了辆出租车走了。然后我换上她的衣服，戴上帽子，从北门进小区，去利客隆超市。我买好东西，两点零五分从北门进小区，去凉亭和孙医生聊天。聊了二十分钟，我上楼，用白静给我的钥匙开门。屋里没人，阳台上栏杆断了。我按白静说的，把购物袋放在厨房，然后赶紧离开，从南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