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回旅馆。”
“你进屋子时,范信永已经死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没看见人……白静说她会处理好,让我别管。”
“白静后来联系你了吗?”
“今天早上她发短信,让我赶紧离开滨海,给我转了十万块。但我……我害怕,没走……”
“短信还在吗?”
刘琳拿出手机。
徐坤接过。
短信是早上七点发的,一个陌生号码:“钱已转,快走。别联系。”
徐坤把手机交给技术部门追踪。
“白静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她说她等保险金下来就走……”
审讯结束。
证据链基本闭合。
李卫星召集所有人开会。
“现在情况清楚。”他站在白板前,“白静是主谋。她长期忍受范信永的赌博和骗保行为,可能自己也参与或知情。范信永欠下巨债,可能想杀妻骗保,被白静察觉。白静将计就计,反杀范信永。她利用自己的医护知识,通过刘琳获得麻醉药物。她物色了刘琳作为替身,孙建国作为时间证人。她设计了精确的时间线:自己先从南门离开,制造‘外出’假象;刘琳冒充她去超市,回来和孙建国聊天;她则回家,给范信永下药,注射肌松剂,将他从阳台推下。之后她可能躲在楼内,等刘琳离开后,再出来‘发现’尸体。范信永的电话可能是录音,或者刘琳接听。整个计划利用了范信永自己的骗保经验,现场布置得像个意外或自杀。”
“动机呢?”王铁柱问。
“钱,肯定是。”林静说,“范信永的保单,受益人是白静,金额三百万。还有,范信永之前骗保得来的钱,可能有一部分被白静掌握了。她杀了范信永,既能拿到保险金,又能摆脱这个堕落的丈夫,还可能吞掉他之前的赃款。”
“不止。”苏晓冉轻声说,“还有仇恨。一个护士,每天照顾生命,却看着自己的丈夫践踏生命,把杀人当成生意。她可能从厌恶到麻木,再到自己动手。那些剪报和‘目标’资料,说明她早就开始研究了。范信永是她的‘最终目标’,她可能计划了很久。”
“抓人吧。”凌云说。
李卫星点头。
“徐坤,带人去宾馆,控制白静。注意,她可能已经警觉,不要给她反抗或自残的机会。凌云,你带一队人外围策应。王师傅,老秦,准备后续审讯和证据固定。林静,盯死白静的所有账户,防止她转移资金。苏晓冉,准备审讯方案。”
徐坤带队出发。
宾馆房间外,女警还在执勤。
徐坤示意她退开。
他敲了敲门。
“白女士,开一下门,有点情况需要再确认。”
里面没声音。
徐坤又敲了敲。
“白女士?”
还是没回应。
他对凌云使了个眼色。
凌云后退一步,抬脚踹门。
门锁崩开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卫生间门关着。
徐坤拔枪,慢慢推开。
白静不在。
窗户开着,窗帘飘动。
窗户外面是宾馆的后巷。
“跑了。”徐坤说。
“刚跑不久。”凌云摸了摸床单,“还是温的。”
徐坤走到窗边。
窗台上有脚印。
下面是一楼商铺的雨棚,跳下去不难。
“追。”
他们下楼,分头搜索后巷。
巷子狭窄,堆着垃圾桶和杂物。
徐坤沿着巷子跑,在拐角处,他看到了一个身影。
白静。
她换了一身运动装,背着个小包,正快步走着。
“白静!”徐坤喊了一声。
白静回头,看到他,脸色大变,转身就跑。
徐坤追上去。
凌云从另一头包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