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胶匕首迅速溶解。
第四步:
钱劲松离开,在门外用一根细线,穿过门栓的孔洞,利用杠杆原理,把门栓从里面拉上。
细线是特制的渔线,透明而坚韧,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。
制造密室。
第五步:
凌晨。
全息投影启动。
一道微弱的光从吊灯中射出,在空气中交织成一把逼真的黑色匕首影像,覆盖了那个正在流血的空洞。
刀柄上的花纹清晰可见,甚至连金属的反光都模拟得惟妙惟肖。
一把逼真的黑色匕首投影在方智迪的胸口。
覆盖了那个正在流血的空洞。
第六步:
第二天清晨。
李小玫假装发现尸体。
她的惊叫声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刺耳,惊起了竹林里的飞鸟。
大家撞门。
实木门撞击门框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安静的清晨回荡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把“刀”。
这就给了钱劲松处理真正凶器(虽然已经溶解,但还要处理残留物)的时间。
他趁着混乱,将沾染了明胶残留物的衣物和处理工具藏进了厨房的暗格里。
更重要的是,这把“消失的刀”,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向了“玄学”或者是高科技犯罪,而忽略了最原始的复仇动机。
......
再次提审。
这一次,四个人都坐在了一起。
审讯室的空气似乎更加凝重了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面对确凿的证据链,没人再狡辩。
周美琳捂着脸哭泣,肩膀不住地抖动。
旗袍的领口有些歪斜,露出脖颈上淡淡的淤青。
李小玫瑟瑟发抖,双手紧紧交握,指节泛白。
吴健行还在那儿梗着脖子,但眼神已经不再那么强硬。
只有钱劲松,依然平静。
他坐在那里,像是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。
“那个账本呢?”李卫星突然问,打破了沉默。
“什么?”钱劲松一愣,抬起头。
“你们杀了方智迪,不仅仅是为了报仇。
也是为了那个账本吧?那个能证明当年真相的账本。”
钱劲松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找遍了书房。
没找到。”
“当然找不到。”
我叹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“张弛,去地下室。”
在地下室的一个废弃酒桶里,我们找到了那个暗格。
酒桶散发着浓郁的橡木和葡萄酒的气息,桶壁上布满了灰尘。
里面有一个发霉的牛皮纸袋。
纸袋的边角已经破损,露出里面泛黄的纸张。
账本就在里面。
还有一份合同。
一份二十年前的“封口合同”。
纸张已经发黄,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。
签名的除了方智迪,还有一个人。
我看着那个名字,心里五味杂陈。
那是...周美琳。
原来,当年周美琳也是知情者之一。
她嫁给方智迪,本身就是一场交易。
婚礼上的笑容,婚戒的光芒,都掩盖不了这场婚姻的本质。
她用沉默换来了阔太太的生活。
而现在,她又为了摆脱这个恶魔,亲手策划了他的死亡。
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......
走出审讯室,天已经黑透了。
雨又开始下,淅淅沥沥,像是永远也不会停。
走廊里的灯光昏暗,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滨海市的秋天,雨总是特别多。
湿气渗透进每一个角落,连空气都带着重量。
“徐队,你说这人啊,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?”凌云有些感慨,他靠在墙上,眼神疲惫,“二十年,害了那么多人,最后还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联手杀了。”
我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。
烟草的气息在肺部流转,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。
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,最终消散在黑暗中。
“因为贪婪。”
“贪婪让人变成鬼。”
李卫星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雨幕。
雨水顺着玻璃滑落,将外面的霓虹灯折射成模糊的光斑。
“案子结了。”
他说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