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朝他伸出手:“哑巴,过来。”
张起灵走过去。黑瞎子一把把他拉过来,揽进怀里。三个人就这么挤在一起,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彼此的肩膀,浴巾下的皮肤温热而真实。
“睡觉,”黑瞎子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明天还得干活呢。”
没人反对。三个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床上,黑瞎子在中间,左边是解雨臣,右边是张起灵。被子盖上来,灯关了,房间里陷入黑暗。
黑暗中,黑瞎子一手搂着一个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“晚安,”他说,“我的花儿爷,我的哑巴张。”
解雨臣在他腰上掐了一把:“闭嘴,睡觉。”
张起灵没说话,只是很轻地,在黑瞎子肩膀上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上了眼。
窗外,天色彻底亮了。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而暗流,仍在涌动。
茶楼对面的巷子里,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影已经不见了。只有地上几个凌乱的烟蒂,证明刚才有人在这里站了很久。
巷子外,城市渐渐苏醒。车流声,人声,早点摊的叫卖声,交织成一片喧嚣的背景音。
没人知道,三天之后,这座城市将迎来一场怎样的风暴。
但风暴中心的三人,此刻正挤在一张床上,睡得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