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出去。
徐远举坐在位子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眼神有些复杂。
余则成下了楼,穿过院子,回到情报处。
李维民看见他进来,立刻站起来,走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处长,怎么样?”
余则成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,说:“徐远举没有下结论。他说还要再查。”
李维民说:“那就好。”
余则成点了一支烟,慢慢抽着。
他在想,徐远举最后那个问题:“如果那个小贩说的是假话,那他为什么要说假话?”
这个问题,其实是在暗示,他也怀疑那个小贩。但怀疑归怀疑,没有证据,他也不能随便下结论。
现在,他要做的就是让徐远举找到证据。找到那个小贩被收买的证据。
怎么找?让李维民去查?不行。李维民查到的那些,都是间接的,不能作为正式证据。必须让徐远举自己的人去查。
怎么让他们去查?
他抽着烟,想着这个。
抽完这支烟的时候,他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他对李维民说:“你去帮我办件事。”
李维民说:“什么事?”
余则成说:“去找那个茶馆的老板,跟他说,如果有人问起赵天明请那个小贩喝茶的事,让他实话实说。”
李维民说:“这……这不是把赵天明供出来了吗?”
余则成说:“对。就是要供出来。”
李维民看着他,说:“处长,您这是要……”
余则成说:“让徐远举自己去查。他查出来的,比我们说的更可信。”
李维民想了想,说:“有道理。我这就去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余则成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他在想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徐远举会派人去茶馆调查吗?那个茶馆老板会说实话吗?如果说了,赵天明会有什么反应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能做的。
接下来的两天,余则成照常上班,照常下班。他没有再去文殊院,也没有再做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事。
赵天明没有再找他。那个小贩也没有再出现。
但余则成知道,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第三天早上,李维民带来了消息。
“处长,听说徐远举派人去那个茶馆查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查到什么了?”
李维民说:“茶馆的老板把那天的事都说了。说赵天明请那个小贩喝茶,还请他吃饭,两个人聊了很久。”
余则成说:“徐远举什么反应?”
李维民说:“听说他当场就把赵天明叫去问话了。问了一上午,到现在还没出来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李维民说:“处长,您说赵天明会怎么样?”
余则成说:“不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院子。
院子里,几个行动科的人站在门口,正在低声说着什么。他们的表情有些紧张,不时朝行动科的楼看一眼。
余则成看着他们,想着赵天明现在的处境。
赵天明是个聪明人。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如果徐远举查出来那个小贩是他收买的,那他就有麻烦了。伪造证据,诬陷同僚,这在保密局是大忌。
但他会承认吗?还是会把责任推给别人?
余则成想着这些,等着结果。
中午的时候,李维民又带来了消息。
“处长,赵天明出来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怎么样?”
李维民说:“听说徐远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