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训了一顿，让他写检讨。但没有处分他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说：“那个小贩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维民说：“放了。徐远举说他的证词不可信，让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维民说：“处长，这事就这么完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说：“暂时完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维民说：“那赵天明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说：“他会收敛一段时间。但不会太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维民看着他，说：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说：“因为他恨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，点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维民站在他旁边，想说什么，又没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抽着烟，想着赵天明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赵天明今天吃了亏，但他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会找机会报复。下一次，他会更小心，更狠毒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己必须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，沈醉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推门进来，在余则成对面坐下，说：“余处长，今天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说：“沈站长听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沈醉说：“赵天明的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点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沈醉看着他，说：“余处长，你是怎么让徐远举去查那个茶馆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说：“我没让。他自己去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沈醉笑了笑，说：“余处长，你在我面前不用藏着。我知道是你做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沈醉说：“我不问你做了什么，也不问你是怎么做的。我来，是想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说：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沈醉说：“赵天明这个人，睚眦必报。你今天让他吃了亏，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。你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说：“谢谢沈站长提醒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沈醉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又回过头来，说：“余处长，你是个聪明人。但在这个地方，聪明人往往活不长。因为太聪明的人，容易被人盯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坐在位子上，想着沈醉那句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聪明人往往活不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。在这个地方，太聪明的人，确实容易被盯上。因为聪明意味着危险，意味着不可控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他没有选择。他必须聪明，必须小心，必须步步为营。否则，他早就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抽着烟，想着这些。

    

    抽完这支烟的时候，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外面的天有些阴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看着那片阴云，想着接下来的日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赵天明不会善罢甘休。徐远举也不会就此罢休。他们还会继续盯着他，继续试探他，继续找他的破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必须更小心，更谨慎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他也必须继续做他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因为有些人，需要他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