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民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听说，他们去了文殊院。”
余则成的眉头微微一跳。
文殊院。他们又去文殊院干什么？
他对李维民说：“你去打听一下，看他们去文殊院做什么。小心点，别让人发现。”
李维民点点头，出去了。
余则成坐在位子上，点了一支烟。
他在想，赵天明去文殊院，肯定是为了找证据。但他们昨天已经搜过他家，什么都没搜到。现在又去文殊院，是想找什么？静安师太留下的东西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他抽着烟，想着这些。
过了大概半个时辰，李维民回来了。
他关上门，走到余则成身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处长，打听清楚了。赵天明他们去文殊院，是去找那个小贩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小贩？”
李维民说：“对。就是那个说看见您晚上去文殊院的小贩。他们把他带走了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带走了？带到哪去了？”
李维民说：“行动科。听说要让他认人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认谁？”
李维民说：“认您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李维民说：“处长，您要小心。那个小贩要是认了您，他们就有证据了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李维民回到自己的位子上。
余则成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他在想，那个小贩会怎么认？他真的看见自己了吗？还是被人收买了？如果是真的看见，那他认出来，自己就有麻烦了。如果是被人收买，那他认出来，自己也有麻烦。
怎么办？
他想着对策。
上午的时候，赵天明又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。那笑意很淡，但余则成看见了。
他在余则成对面坐下，说：“余处长，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我们找到了一个证人，想请您去认一下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认什么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认人。那个证人说他见过您，我们想让他当面认一下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，说：“赵科长，你这是让我去对质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不是对质，就是认一下。如果认错了，那就没事了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好。我去。”
他站起来，跟着赵天明往外走。
李维民站起来，想说什么，但余则成对他使了个眼色，他停住了。
余则成跟着赵天明走出情报处，穿过院子，进了行动科的楼。
行动科在一座两层的小楼里，一楼是办公室，二楼是审讯室。赵天明带着余则成上了二楼，走进一间审讯室。
审讯室不大，中间放着一张桌子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。那个人穿着粗布衣裳，脸上带着惶恐的表情。他旁边站着两个行动科的人。
赵天明对那个人说：“你看看，这个人你见过吗？”
那个人抬起头，看着余则成。
余则成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个人。
那个人看了他几秒，然后低下头，说：“见过。”
赵天明说：“在哪见过？”
那个人说：“在文殊院门口。晚上。”
赵天明说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那个人说：“大概七八天前。晚上八九点钟。”
赵天明看着余则成，说：“余处长，您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